三天後,蘇家老宅外。
江若寧坐在馬車,等著蘇府下人的通傳。
昨天晚上就接到了訊息,蘇老一行人的車隊在傍晚時分進了城。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親自過來了,由於是突然拜訪,碧兒向門房遞上名帖之後,便在馬車裡等待。
此時的蘇老剛剛用早飯,他知道自己回城的訊息已經瞞不住,估計今天會有許多故人上門拜訪,於是昨天就給駱安告假。
今日專門在家中理這些俗。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日第一個上門拜訪的人竟然是駱安的未婚妻,江若寧。
在看到江若寧的名帖之後,蘇老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口氣。
“難不這小子沒有告訴江家娃,他已經有老師了嗎?”
“還是說,那小子對老夫不滿意,打算另尋出路了?”
無論是哪一種,都令蘇老覺到憤怒。
這就意味著,在駱安那小子的心裡,他這個無名老者的老師,拿不出手。
並且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名氣大,有份有地位的老師。
這讓蘇老心中,不由有一種糟糠之妻被拋棄的覺。
“讓進來吧。”
蘇老生過悶氣之後,決定還是給江家太爺一個面子,見見這個小娃,看到底想幹什麼。
很快,江若寧就在下人的引領下來到蘇老的書房。
“江家若寧,見過蘇老前輩。”
江若寧一見面就恭恭敬敬地對著蘇老行了個萬福禮,隨後笑的將自己親自做的糕點放在了蘇老的書桌上。
一副自然數的做派跟駱安那是如出一轍。
蘇老看在眼中,心中低估這二人倒是天作之合。
不過礙於心中不痛快,他對江若寧的態度自然也就十分疏離。
蘇老眼皮都沒抬,只淡淡“嗯”了一聲,手裡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盞,語氣不鹹不淡:“江小姐客氣了。老夫與你祖父雖有舊,但多年未見。不知江小姐今日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江若寧彷彿沒聽出他話裡的疏離,笑容依舊溫婉得。
“蘇老前輩面前,晚輩不敢瞞。”江若寧微微垂首,聲音清晰而和,“晚輩今日前來,是為未婚夫駱安求一個機緣。”
蘇老撥弄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目銳利地看向:“哦?為他求什麼機緣?金榜題名的門路,還是攀附權貴的階梯?”
這話已是相當不客氣,帶著明顯的譏諷。若換了尋常閨秀,只怕早已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江若寧卻依舊神平靜,甚至邊的笑意還深了些,輕輕搖頭:“蘇老前輩說笑了,晚輩既然求到蘇老面前,又怎會是為了如此俗不可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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