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和趙崇瑜兩個人喂完馬來到宴客廳之後,裡面己經是人滿為患。
蘇老此時正坐在上首和一群老者笑眯眯地說著什麼。
江源為駱安的未來岳父,如此盛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也不能錯過。
他這個假學究如今被夾在一群真學究面前,從頭到腳都流著一無法言說的尷尬。
說句實話,他現在甚至己經開始有些對讀書人祛魅了。
之前那是一口一個讀書人好,讀書人妙,讀書人呱呱。
但如今真被一群文學大儒給包圍了,江源才知道 什麼做“酸腐”之氣。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說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
明明大部分的字他都認識,可是組合在一起就不認識了。
尷尬得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摳腳,摳完腳之後手上殘留下來的酸腐氣息,應該就是這個酸腐了!
蘇懷錶面上跟著自己那群老友們高談闊論著,其實眼睛一首瞄著宴客廳門口。
心想這小子還真是實誠,他讓他明日好好準備,待客之道什麼統統不用他管,他只需要在詩會和拜師禮上好好表現就是了。
結果這小子還真就不面了,讓他這個半隻腳都踏進鬼門關的老骨頭在這笑臉迎客。
不過......這小子如果不是這麼實誠的話,他也不會心甘願這麼快就收關門弟子了。
一首注意著宴客廳靜的蘇老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駱安。
果然,自家徒兒無論在哪兒都是閃閃發的。
蘇老自忽略了門神一般站在駱安後的趙崇瑜“安兒,快過來,見過這些長輩們。”
江源看到駱安也如同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心說都是讀書人, 還是自家婿好,上沒有那讀書人上的酸腐氣息。
至自家婿說話,他起碼能聽懂一大半。
“駱安見過老師,見過岳父大人。”
駱安上前笑躬行禮,第一個問候的是自己的恩師蘇老,第二個問候的則是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
江源顯然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地位會僅次於前翰林院學士蘇懷,當即樂得都合不攏了。
這不就是他期待的,找個讀書人婿自己以後走到哪兒都有面子?
駱安如今不過是一個生, 竟然就提前將他的願給實現了。
看來距離江家改換門庭的那一日,真的不遠了。
“快,快起。”江源火急火燎起,一把握住了駱安作揖的手,“賢婿啊,凍壞了吧?”
“快烤烤火,暖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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