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日的喧囂,駱安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駱平房中傳出大丫郎朗讀書聲,駱張氏第一時間從主屋迎了出來,心疼的拉著自家兒子問長問短。
“怎樣, 今日拜師可還順利?”
“肚子不,要不要娘給你下碗麵條墊墊肚子?”
“暖屋火牆己經燒上了,睡之前洗個熱水澡去去乏......”
駱安看著駱張氏紅潤的面容,覺一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如今家人能吃飽穿暖,孃親和大哥再也不用跟幹不完的農活較勁,就是他最大的安了。
“娘,你這麼一說,我還真了。”
駱安笑著了肚子,今日那真是打了一天的仗,又是詩會又是拜師禮的。
拜師禮結束之後還得跟著蘇老一一謝禮,可真是把他給累壞了,晚飯在劉老等人的打趣下,還真是沒吃多......
吃完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之後,駱安這才滿足的回房。
說句實話他也沒想到今日拜師的排場居然會如此之大,就連長公主都派人千里迢迢送來了禮。
這還得多虧了趙大哥的面子。
駱安心中也大概清楚,長公主會派人送禮,很大一部分是看在蘇老的面子上,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因為趙崇瑜。
並且很有可能是因為趙崇瑜認識自己之後變得上進了。
所以他若是想要抱長公主的大的話,還得想辦法讓自己的大哥更加上進一些。
駱安洗漱完畢,又泡了個熱水澡之後躺在床上思慮著白天發生的事。
今日他著實太高調了一些,第二首詩就用了詩仙的詩。
詩仙也不愧是詩仙,即便是青年時期的作品也令人難以其項背。
效果固然很好,但卻將以後的詩路給走窄了......
未來一段時間他要避免參加詩會了,將更多的好詩留在更加重要的場合,畢竟他如今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生。
駱安躺在床上胡思想著,不一會兒就進了夢鄉。
第二天他還在和周公會晤,就被駱張氏從床上給拖了起來。
“兒啊快起來,你二舅一家來了!”
駱張氏看起來十分激,“點名要見咱們家的文曲星呢!”
駱安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哪家的二舅啊......”
“哎呀,就是你小時候經常給你吃花生的那個二舅啊!”
駱張氏不由分說的給駱安套服,“趕起來, 別讓你二舅他們等久了,那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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