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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年灰溜溜的帶著老婆孫子離開了駱家,來的時候有多神氣,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原以為能來老駱家沾點,可沒想到到頭來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三百兩銀子,刨去人工本七七八八的開銷,這三百兩相當於他家西間鋪子加起來一年總利潤的三分之二了......
等於接下來的一年,他們家要給駱家幹活了。
張年離開之後,駱張氏這才從房間出來,笑著拉著江若寧的手噓寒問暖。
江若寧也沒有拿任何小姐架子,笑眯眯地陪著駱張氏嘮家常,偶爾還會關心幾句李翠花肚子裡的孩子。
別的不說,就今日那張家夫婦被揍得那熊樣,一看就知道是出於李翠花之手。
此時江若寧也看清楚,這位難纏的大嫂,算是真正被駱安給策反了。
“三百兩銀子雖然不多,但也足以讓他們大出一把了。”江若寧輕描淡寫道:“張家做事不地道,但在商言商。”
“此時跟他們撕破臉皮不僅是無法收回損失,還會惹得一,畢竟那張家在碼頭工人當中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生氣,等那張家將三百兩銀子的窟窿填上,損失收回來了,商會自然是不會容納這等小人繼續發展下去。”
江若寧說起張家,臉不是特別好看。
畢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給商人階層抹黑的人。
現在這個世道商人的地位本來就十分微妙,再傳出幾次這樣商事件,只會讓百姓對於商人的印象更差。
再加上人本來就有仇富心理,一旦商人在外的聲名一片狼藉,只會進一步商人和商業活的生存空間。
“還得是富養出來的千金,這眼界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李翠花當即就開始自己這個賊有錢的弟妹了,“像俺,想著出氣去了。”
“最後這氣倒是出了,但錢是一分沒要回來!”
江若寧用帕子掩著輕笑:“大嫂乃是中人,至幫著大家將心中一惡氣給出了。”
說著,江若寧笑眼看向駱安,“不然,恐怕有人只怕是晚上要睡不著覺了。”
面對江若寧的揶揄,駱安也毫不覺得尷尬,附和道:“那是真的,今日若不是娘子你發話了。”
“那拼著銀錢不要,也要讓他給我一個說法。”
說著,駱安衝著江若寧拋了個眼,語氣那一個驕傲:“只要有娘子一天在,難不我駱安還缺錢話不?”
江若寧當即鬧了個大紅臉,早知道就不逗他這個沒臉沒皮的了。
李翠花完全看不懂這兩個人的眉來眼去,反倒有些憨憨地撓了撓後腦勺:“弟妹這樣一說,俺還立功了啊......?”
駱安和江若寧兩個人立刻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連連點頭稱是。
眾人又閒話了一會兒之後,江若寧這才說起了正事。
“父親找莊大師算好了日子,婚期就定在二月初六。”
”。訪拜門登會便親父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