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又囑咐廚房趕備膳,待他們換洗完畢,正好可以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雖對江魚的份還有些戒備,但次子沈硯珩既然和說了江魚是朋友,孟南枝也就沒把他當書看待,讓他們三個年一同坐了餐桌。
直到三人用膳完畢,孟南枝才輕聲問道:“路上可還順利?明家母可還好?”
沈硯修接過觀棋遞來的布巾,拭完角,道:“還算順利,只是越往西走,雨勢越大,看起來不算太好。明夫人們都好,還讓我替向您道謝。”
照長子所說,越往西走雨勢越大,只怕山城那裡會更加不好。
孟南枝眉峰微蹙,沒將不好的緒帶給他們,又笑問道:“明夫人客氣了,明姑娘呢?怎麼樣?”
喜歡明挽月那個小姑娘的,本來還想讓留京與長子培養下。
沒想到事實難料,明老夫人重病,斷沒有留下來的道理。
沈硯修聞言腦中閃過明挽月在風雨中依舊明眸皓齒的模樣,自己都未能察覺的語氣愉悅了幾分,“好的,馬車陷泥坑裡,還去推馬車。”
這點比陸箏箏要好得多。
陸箏箏只會坐在一旁幹看著,或者哭啼啼地向他求助。
沈硯珩在一旁補刀:“是的,母親,你是沒見到明姑娘推馬車時,氣力大得很,差點撲到水坑裡,還是我哥救了。”
沈硯修面稍緋,輕拍了弟弟一下,“你說兩句。”
孟南枝見他這般模樣,心裡有了定數,角微揚,“累了一晚,你們三個快去歇息。書院那邊,我會讓觀棋去給你們請假,今日便在家休息一日。”
沈硯修道:“謝母親。”
沈硯珩聞言眸子裡閃過驚喜和鬆懈。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逃課了。
孟南枝輕輕掃了他一眼,只當不知。
把他們送去歇息後,孟南枝又代早起的劉嬤嬤,等父親和胡姨娘醒來,把事原委和他們說一聲。
自己帶著月芹也回了閣樓開始補眠。
等醒來時,已近晌午,家裡來了貴客。
曹國公家的二小姐,曹宛清的妹妹,也是如今的太子側妃,曹宛寧。
著雲霏妝花緞織海棠錦,鬢邊著支鎏金穿花戲珠步搖,正端坐在正廳的檀木椅上,與胡姨娘愜意地說著話。
見到回來,眉目含著笑意起了,對輕道:“南枝姐。”
因著孟南枝自與曹宛清關係便甚好,所以曹宛寧與的關係也很是親近。
當初謝歸舟到了適婚年齡時,皇后娘娘為他擇妻時第一個看好的便是。
只是可惜謝歸舟竟然因傷未娶,皇后娘娘便將指給了太子做側妃。
太子妃子骨不算太好,婚後一直無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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