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婚事,自己還做不了主了呢。
“母親。”
候在宮門外的次子沈硯珩見出來,快步上前,扶住的手臂,關切地問道:“母親可是累了?您快些上車歇息。”
孟南枝見他眉宇間著幾分擔憂,心中不一暖。
輕笑著搖了搖頭,聲道:“無妨,只是宮中禮數繁多,略覺疲憊罷了。咱們這就回府吧。”
沈硯珩點點頭,攙扶著上了馬車。
待孟南枝坐穩後,他才轉對駕車的阿貴吩咐道:“仔細看著路,莫要顛簸了母親。”
說完,他掀開車簾,親自確認了一番,方才放下簾子,坐在一旁陪伴。
馬車緩緩啟,並不顛簸。
孟南枝靠在墊上,神放鬆。
“母親,今日進宮可還順利?太后娘娘待您還好嗎?”
沈硯珩從車擺放的小几上取了一個橘,剝了皮遞給孟南枝。
孟南枝接過連橘絡都被清理乾淨的橘瓣,角微微揚起,語氣平靜道:“順利,太后娘娘如往常一般疼我,你不必擔心。”
“太后娘娘還誇了你,說聖上在老人家面前特意提及你畫的京圖甚好,覺得你很有天賦,將來必大。”
沈硯珩聞言,眼睛裡出喜意,“孩兒能得聖上和太后誇讚,全在母親教導得好。”
言罷,他又剝了一個乾淨的橘瓣遞給孟南枝。
孟南枝笑著接過,“母親教導得再好,也要你有天賦肯去做才行,能有如此績,也要謝你自己的努力。”
將橘瓣放口中,酸甜的滋味讓心稍稍舒緩了些。
沈硯珩認真地點點頭,“母親說的是,孩兒定當繼續努力,不辜負您的期。”
孟南枝看著兒子眉宇間出的堅定,心中湧起無限欣。
的子,確實優秀。
馬車一路前行,穩穩停至孟府。
月芹早已讓廚房備好了午膳,只待他們回來,便可開食。
孟南枝本想讓阿貴去署給父親送膳,卻沒想到父親竟然趕在阿貴出府前回來了。
他著常服,面看似平靜,但孟南枝卻可以從中到暗藏的憂慮。
微微蹙眉,示意月芹帶著下人都退下,不聲地迎上前去,“父親。”
孟正德微微頷首,在椅子上坐下,直正題。
“找到陸箏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