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聞》第4章 景泰(2)

作者:何到關山·4個月前

說到底,景帝又何過之有呢。】

憲宗朝,朱見深和堂中跪了大半的臣子相對無言,天幕本也說他會在十一年追諡,他對提前給叔叔平反沒什麼牴,只是若景帝被後人認定無過,那麼本就不妙的先帝名聲,就更無法言說了。

大德之人不帝陵,先帝卻在宗廟萬年香火……廷議了兩個時辰也沒得出兩全結果,朱見深對君父本就淺薄的親又消減幾分,自找萬貞兒去了。

【英宗覆闢後最大的過失當屬冤殺于謙。常說人無完人,白璧微瑕,但于謙說“完人”不為過。政績卓越,巡按江西、巡晉豫皆有功;為清廉,百獻金諂王振,他只兩袖清風。

于謙之功,不僅是北京保衛戰的勝利,更多是作為臣子展現出的高華品格,節儉為民,不錢不惜死。

查抄時,家無餘財,只有正屋鎖著景泰賜的蟒袍劍

時寫的詩了終生箴言,骨碎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死之日,天下冤之。】

岳飛讚歎:“好一個不錢不惜死,好一個兩袖清風的忠臣,若天下文人都如此,何愁北伐不。”

他想到朝中碌碌公卿,秦檜之流居高位,主戰之臣或被貶謫或失,只剩滿堂蠅營狗苟,終是嘆息。

朱元璋看于謙清廉至此,更是憾,好也就罷了,還如此赤膽忠心,如此高華清廉,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那種大臣嗎?朱祁鎮真就蠢到這種臣子都砍?

【關於景泰和于謙有個爭論,據傳奪門之變當日,朱祁鈺躺在病床上聽到宮中鐘聲,問是不是于謙謀反,周圍人答是太上皇,景帝回了一句“哥哥做皇帝,好。”

這個記錄來源有二,楊瑄《覆闢錄》和祝允明《化間蘇材小纂》,並非方,記載也有差異,祝只記“問左右誰邪?”

小字標註“或曰于謙邪夫?未委然否。”也就是說景泰本沒說人名,只問了是誰,筆者猜說的是于謙。

《覆闢錄》寫得早,但寫的時候沒有這個說法,這一段是後續修編增改,直接寫“于謙耶?”傳到後來就了景泰懷疑于謙,只能說是完整的流言誕生及演變。】

司馬遷皺眉:“豈能如此草率。”

朱祁鈺于謙不覺有異,這書《覆闢錄》,當然沒好話給他們,朱祁鎮都覆闢了,還有什麼比這更糟糕?有流言就有吧,他們君臣自知便好。

【兩個作者的出發點都很微妙,楊瑄作為一個並不景帝喜之人,還記載了另一件事,覆位後朱祁鎮很開心地對大家說弟弟好多了,能吃粥了,以前的事不怪弟弟,都是小人的錯。

從那個“戾”字都能看出朱祁鎮不可能說這樣的話,他別太恨弟弟哦,朱祁鈺沒幾天就死了——那麼《覆闢錄》的寫作機,就很有問題了,英宗立人設專屬營銷號啊你。

而祝允明是徐有貞的外孫。徐有貞嘛,奪門之變主要人員,祝枝山寫他祖宗相關的東西基本可以略過,古人評價“敘徐有貞事,頗有諱飾。蓋允明為有貞外孫,親串之私,不能無所假借雲。”

王世貞就罵了,說景帝與于謙信任這麼深,怎麼可能懷疑,就算有懷疑的點,為什麼不懷疑石亨而去懷疑于謙?

是吧,我也想問呢。】

還未著書的祝允明大驚,著周圍人似有還無的微妙目不知該不該應對,他自認外祖不算大大惡,如何也會有這種“我到墳前愧為孫”之……

他盼著天幕別講景皇于謙了,說說外祖有功的英宗便好,天幕卻不以他的意志更改:

【景泰在位時,曾主持修志,派人前往全國各地採集資訊,又整理永樂年間未完的《天下郡縣誌》,最終編撰出集山川、人、風俗、土產、城池等許多因素一的地方總志《寰宇通志》。

修書在任何時候都是大功績,英宗一看又不樂意了,畢竟只要志在,朱祁鈺就有了依託,景泰朝已散,但他的名字會記載於書頁上,隨著這本地方總志的流傳而流傳,每一個讀到它的人會知道是哪位帝王主持編撰,從而銘記。

朱祁鎮不允許這樣的事。他批評其“繁簡失宜,去取未當”,令人重編了《大明一統志》,將《寰宇通志》毀版。

但還有他未注意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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