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趙佶【VIP】
【大概大宋的骨頭就是用來打碎的, 在兩次平夏城之戰打服西夏,重啟河湟,收取青唐後,這位對西夏請罪“卻其使不納”的、“懷以文, 震疊有武”的天子, 終於還是候來了他早衰死的一日。
原因有很多, 首先是基因上的,他爹趙頊的前五個兒子都早早夭折,沒一個活過五歲,趙煦的健康狀況自然堪憂——天殺的,怎麼有些人就活蹦跳好似種馬再世。
本來底子就差, 上位後又勞心勞力, 每天為破破爛爛的世界補補, 興戰事總得有兵吧,打仗也得要軍費吧,很多事兒都是牽一髮全的,不是痛快打完就結束了。
在此基礎上,趙煦的幾個兒與僅有的兒子也相繼去世,悲慟而病本不意外。
元符三年正月, 趙煦病重逝世,帶著他未盡的事業與未熄的心火去見敬的父親,大宋也迎來, 或者說,被迫進新的時代。
但凡封建王朝,難免會遇上昏君, 家天下嘛,難免有一個兩個很多個腦子不清醒但能坐上皇位的。有些昏君把盛世直接糟蹋沒了, 有些昏君個人很廢,但繼任者像樣,時代的馬車能被拉回正軌。
連續出SSR的運氣不容易,大多數人家是來個特別奇葩的再來個還不錯的,最鮮明的例子就是堡宗和前後帝王。但你宋一朝吧,趙家們的手氣實在是絕——
竟然是一連三個舉世罕見的皇帝耶。】
趙煦只覺怒意翻湧,揹著章卿轉頭咯了一口。一個朱祁鎮都能將百年基業輕易毀去,連續三個……他簡直無法想象這三代人後的大宋。
徽欽,他又默唸起這兩個字,雪鄉二聖的名頭已經說夠了,第三個又是為什麼?他打下的局面雖算不上大好,但只要順著那條路,徹底滅夏,改善馬政,大宋弱兵的問題總會得到改善。
那頭的哲宗銀牙咬,前面的宋皇也是愁雲慘淡,悲痛趙煦這等有為子孫壽數竟如此短暫。
他爹倒是終於搞清這是哪個孩子了——傭兒後頭居然改名了?煦這個字自然好,當然好,但這暖意實在短促。趙頊的目掃過趙顥趙??,最後到底停留在趙傭上,抱著尚且年的孩子長嘆。
“煦這個字很好,但給你換個名字好不好?願景再好一些的,歲寧長康壽如松柏的。”
他的兒子以那雙眼看著他,說父親,請賜我原來將有的那個名字吧。
將“煦”與它代表的那些燃燒在溫和表面之下的火焰一同賜給我,短暫沒有關係,燙痛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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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皆心有慼慼然,雖不是本朝事,但沒人看骨頭,宋太宗那等騎著驢車奪路狂奔的也就罷了,天幕說至如今,大宋不是冗兵就是弱兵,要麼就是生不出孩子的仁宗,無論以何種眼看待,都覺得怪誕。
好不容易出了個有本事的,聽了沒幾句便早早離世,眾人不解一陣,倏忽反應過來,這位到底只活了二十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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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如何想不論,趙構朝臣子卻大驚,本以為天幕只是拿前兩位說,眾人面上不快心認同,怎麼就變一連三個絕代昏君了!
上頭這位家剛登基改元,本以為他不類父兄,能做中興之主,如今事兒還未做,罵名已傳千古。能拿來和之前二位相提並論的……臣子暗自嘀咕,能是什麼好玩意麼?
【趙煦揣著強兵的夢溘然長逝,其他人自然考慮起繼承人的問題。皇帝沒兒子,下一任就在宗室裡挑,宰相章惇就和垂簾的太后商量,表示“在禮律當立母弟簡王。”
向太后說NONONO不是這麼算滴,你說的簡王趙似是皇帝的親弟弟,但他們的生母朱氏並不是皇后。我這個做太后的沒有親生兒子,那神宗的孩子們就都是庶子,按這麼排,最大的申王趙佖眼睛有病,該到端王趙佶來當天子。
章惇不抗議是傻蛋,如果說長有序,那立申王才對,如果說禮法有定,立簡王最妥當,怎麼說來說去推了這麼個人選?
太后又說了一些類似大家都是神宗兒子,就不要分這麼清了,端王有福壽還很孝順的話,曾布、蔡卞、許將等人也為太后點贊,章惇提這些沒和咱們商量,太后所言極是啊。
於是事就這麼愉(悲)快(劇)地決定啦——要我說,端王有什麼福壽,他有福壽螺還差不多。
向太后大約是考慮到上一任皇帝與曾經的垂簾太后高滔滔之間的惡劣關係,不想重蹈覆轍,要麼是看重端王生母早逝,母家地位低好控,不會分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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