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是什麼人?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後人,是大明皇宮丹爐主理人,是閣老提線人。
經歷過左順門一事,初朝堂的嘉靖意識到了自己作為新手皇帝的無助,他需要屬於自己的政治力量,需要拿臣子,而非被臣子拿。
反對他認親爹的楊廷和之流接連下臺後,走到臺前的是在議禮事件中支援帝王的楊一清與張璁。前者是父輩推薦的兩朝老臣,後者是在本朝冒頭的新生力量,全賴帝王之心,做皇帝的更看重哪個可想而知。
史書上就記了,哪怕這時候做首輔的是楊一清,在閣裡的還有翟鑾,嘉靖也待他們不如張璁,還下詔給人家說我有令給你,你別洩出去。
在這樣的偏與提點下,張璁很快就和上司楊一清有齟齬了,你這人搞什麼,我才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啊!
在張璁的努力下,楊一清下臺了,張璁如願為首輔,但也並非順風順水。在當上一把手之前,他要經歷數度去職再還朝的苦,當上之後,嘉靖仍會“心疑大臣擅政”,要他自陳,致仕再召回,權力反覆拿走下放,時刻提醒重臣,權力來源於誰,應該效忠於誰。】
嘖,朱家人看得直咂,咱老朱家還能出這等神人呢,又拉又打,摁下去再提上來,這麼一比,咱爹那些手段未免太簡單暴了些。
簡單暴的朱元璋剛下令殺人回來,看到兒子們就心不好,又聽見有人冷笑著覆讀:“是皇帝,是道士,是朱棣的好後人……”
明太/祖一拳砸上桌子:“我還是你爹呢。”
朱棣回神,和他爹同頻地嘆口氣,小道罷了。但何為正道,掌權者該如何掌握和運用權力?未來的自己大概知道,而他尚在學習。
海波逐去,多年後的永樂帝想,天幕說了許多興衰,唯一能印證的是……或許權力本就不該在君主與臣子手中。只是江海無邊,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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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本擺在這裡,有人觀察學習,捱了幾下回來了,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對待臣子,怎麼能用這樣的手段呢?”
李世民非常震撼:“要用真心啊!”
重臣深厚恩,房杜換眼神,默默道有時候確實需要一些手段……畢竟陛下用真心的結果是他兒子和他兒子和你兒子。
蒙毅剛直,看罷只說:“這樣的臣子,忠於的是帝王還是予以權力的帝王?”
李斯白立於堂前,垂目聽上首放下竹簡。
“無妨。”
“皇帝給得起。”
【在張璁權力逐漸坐大後,嘉靖就開始看他不爽了,大明拿放哥開始新一的權力分配。
權力拿過來,權力放過去,首輔流做,今年到我家,這一次到的是夏言。前面提到過,嘉靖為了給親爹創造條件,持續折騰了很多年,張璁合時宜的支援讓他獲得了帝王青眼,幾年后皇帝想將天地分開祭祀,這次站在政治風口的人是夏言。
悉的劇再次上演,夏言“自以帝知,獨不為下”,別人都怕張璁,他不怕,覺得比起對方自己才是陛下的知心臣子。他看張璁不服氣,張璁看他也不高興,本就有矛盾,嘉靖還要往裡添柴,每回聽夏言講課都要誇幾句。
至於為啥誇——夏言眉目疏朗,不說方言。就算是現代社會,不講普通話的也大有人在,朱厚熜作為皇帝,在中央聽的是來自天南海北的鄉音,大臣還尋思我這也妹有口音哪,嘉靖偶爾聽到標準話還怪激,大用之。
這位陛下的大用能大到什麼程度,上一個平步青雲的人最知道。原本的不滿至此已經化為仇怨了,為了不失去擁有的權力,張璁出擊,但沒攻擊,夏言ss還帶反傷,老張喜提一次罷免,失敗而歸。
寵臣之間的鬥爭浮於水面,自然也會帶其他人。張璁做一把手的這些年據說是“頤指百僚”,百本沒人敢和他鬥,如今看夏言能制他,嘩啦一下湧上來很多老張的政敵,按《明史》的記載,是“時士大夫猶惡孚敬,恃言抗之。”
什麼是黨派?就算不刻意組織,它也會自發形。】
作者有話說:
《殷基通語》《三國志吳書》《舊唐書 卷一百九十下 列傳第一百四十》《明世宗實錄 卷一百十》《明史 卷一百九十六列傳第八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