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聞》第67章 武宗之死[VIP](2)

作者:何到關山·4個月前

于謙的心志他最清楚,後世哪怕讀其詩文,也該想見其人,什麼是“但願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什麼是“冰霜歷盡心不移,況覆和景漸宜”,更罔論《石灰》中清白丹心。

後世竟也敢,後世當真是……他咳幾聲,接過於謙奉上的溫茶飲下,景泰朝縱是于謙政敵也頗不忍,畢竟大家都算在那暗害君王的“文集團”中。

朱元璋驚疑不定,大明的規章制度是他親手定下,文臣武將互不相干,又有錦衛監察,土木堡雖逢大敗,到底不了皇權基,怎會給後世留下猜測餘地?

祖宗對朱家子孫本就不高的期待又降低了些,末代皇帝佯狂著贊同天幕之語。

【這麼一來,在兩種截然相反論斷中不斷橫跳的朱厚照的個人形象就很象了。要麼罪有應得的大昏君,要麼天不假年的英主,正德臣子的面貌也雖君主而變,反正走不到一條道上。

就UP主個人來看,這兩種說法其實都將君臣雙方妖魔化得嚴重,皇權與文臣的拉鋸從老祖宗決定廢相權開始就一直存在,但正德的死還得另說。

翻閱實錄,弘治十年、十四年、十五年東宮均有免朝,當時的兒科大夫也有為朱厚照治療癇病的記載,從“東宮進藥”到“不豫”,加之其被虎驚傷,大大小小病痛多。或者說,大明皇帝的都不咋結實。

與大家想的只有治死皇帝的庸醫不同,朱厚照有屬於自己的總裁醫生吳傑。

在其史料中也有他診療的記錄,“上病痺”、“口出”、“腹卒痛”、“病甚”,雖然有威武大將軍萬里行沙場,但不可否認其健康狀況堪憂——或者說,原本底子就不太好,很多活卻加劇了病況。

明朝太醫選拔有徵薦、世襲、捐納、考補等方式,最開始也定過考核制度,但隨著年深日久愈發混,混進來很多技不行領空餉的。

弘治年間,吏部提倡太醫院也考察才行,但大好人孝宗又准許了太醫院們免考察的請求,咱也不知道為啥要過申請,可能朱佑樘確實人好吧。

好人做好事,吏科都給事中就憤怒,又上奏說明不讓他們參加考核危害很大,朱厚照登基後也收到進諫,“太醫院通者或被阻蔽,庸下者又肆奔競,並宜考察。”

武宗准許了考察,罷黜許多無才之人,嘉靖朝同樣,在此之後太醫院系才被清理得差不多。

換言之,大家概念中的“嘉靖剛上位就整頓太醫院防止被害”其實是老傳統了,說吏部砸太醫院飯碗還差不多。

而明朝藥房設提督太監與近侍,太醫給皇帝診斷時有太監掌用藥餌和嘗藥,想神不知鬼不覺藥死皇帝難度還大的。】

李顯拍案:“我聽聞臣子暗害帝王時便覺不對,為帝者何其尊貴,口之必然謹慎,怎能被太醫與文臣勾結害死?能傳多世的大一統王朝與世不同,帝王之死豈是小事,輕易瞞不過。”

對政事頗興趣,聞言頷首:“耶耶說得對。”

明朝太醫院制度雖有不妥,到底有可借鑑。天潢貴胄是世間最惜命的群樂未完不甘赴死,又折騰起太醫來,朱家人卻看著天幕列舉的大明皇帝壽數沈痛不已。

後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除了標年號、姓名與壽數還要標些外號在上頭,什麼“鍋宗”、“堡宗”、“玩宗”、“擺宗”、“吊宗”,朱元璋越看臉越黑,末代皇帝別號“吊宗”,什麼意味是個人都能看懂!

太子朱棣安他爹說好歹有些氣節,心裡也苦得很,朱祁鎮要那麼些壽命有什麼用?給祖輩和小輩們分些才是,再不濟給他親弟,也不枉他得個“英”字的祝福。

劉邦笑得酒水潑了張良半,暗中捱了一下才緩過神:“明朝這麼多皇帝,除了一祖一宗,活得最長的居然是那個把太宗改祖的嘉靖和擺了大幾十年的擺宗,朱家子孫當真是……”

從高後至宣帝,隔著時空滿飲一盅,酒飛濺,落至劉協手邊,曹著頭連聲喚華佗。

張居正看著那個名字,雖早有所料,還是閉上了眼。

【在明朝中期迷一樣的政治生態下,師生關係總是顯得很幽默。楊廷和與皇帝一個殷殷勸誡,另一個“執不從”,但在做臣子的要奔父喪時皇帝又不許,老師只能再三請求,然後喪期一到便被召回。

而朱厚照與傳統敘事中的昏君也相去甚遠,誠如黃仁宇所言,“對於皇帝的職責,他拒絕群臣所代表的傳統觀念,而有他自己的看法和做法。”

一個生機的、充滿野的皇帝登場了。】

作者有話說:

于謙《詠煤炭》《北風吹》《石灰》作者存在爭議但作為大眾向讀採用課本說法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