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若功上位,這大明江山是好不了了。”朱厚照背手嘆息,嚴嵩文辭確實清麗,朱厚熜喜歡不奇怪,但以佞之臣代剛直臣子,正是天下大之兆。
大臣說不聽的,選擇聽聽就是了,人都搬到別了,還管他們順從與否……他瞥見一旁的楊先生,乾咳一聲坐直了些,敲敲小鼓,逗逗腳邊小犬,此朝找不到後人口中的“比格犬”,他便養了幾條獵犬代替,比虎豹好些,先生的目也和善許多。
正德著獵犬深思,嘉靖的閣實在畸形,本朝自太宗後,閣便了皇帝的左右手,但終究只是“手”,只管票擬,“印”仍在天子手中。
張璁至夏言至嚴嵩的幾個躍步,閣臣的權力卻在加大,因為皇帝漸了深宮。
嘉靖束得住閣臣,後人卻不一定,往後大約還會有代行皇權的閣老出現……但也僅限於此了。
天幕雖嘲太/祖是大老,但廢相殺胡惟庸卻是太/祖為大明江山做出的一記重擊,縱然太宗創閣,但閣非相,與司禮監相持,縱有相名,亦無相權,閣臣的“權”與“名”相斥,自亦會陷輿論狂瀾。
我朝祖輩確實為朱氏江山的延續費盡心力,朱厚照垂眼狗,正是這樣的心力,造就了天幕口中皇權地位如此穩固的大明,也造就這樣多奇形怪狀的帝王。
朱由檢坐在凌書頁中,祖輩留下了讓所有朱氏族人一生吃喝不愁的優渥條件,留下了讓無論什麼樣的子孫都能坐穩江山的制度,怎麼他目之所及的,盡是沒有面目的人和哀哭遍地的百姓。
【夏言後期的幾次失勢,都有嚴嵩從中推波助瀾,夏言得勢後輕慢,嚴嵩便謹小慎微,得了嘉靖“忠勤敏達”的賜印,與夏言當年形對比,博學才高是沒有用滴,陛下喜歡的是我這樣忠誠勤快的。
二人鬥得不可開,嚴嵩準皇帝的喜好,與道士陶仲文相,又跑到嘉靖面前“頓首雨泣”,說自己被夏言欺凌雲雲,功惹得嘉靖大怒。男人總說人在後宅爭鬥時何其醜陋不堪,但放眼朝堂,閱盡詩書的大臣在爭奪資源與權力時和他們唾棄之人也沒什麼兩樣。
夏言失勢,嚴嵩閣,因貪恣又被踢下去,夏言迴歸後不留餘地地斥逐嚴嵩朋黨,得罪了一圈人,繼續寂寞地做直臣,卻很快迎來屬於自己的終結。
嘉靖二十五年,陜西總督曾銑上疏,提議收覆河套,夏言大力支援,皇帝首肯,但朝廷窮得慌,暫時擱置了。二十六年,帝允,擱置,二十七年,嘉靖認為套虜之患已持續多年,“恐百姓無罪之殺”,不覆套。
聰明,不,狡的臣子已經清了皇帝的態度,覆套這樣的大事關乎太多人的命運,也關乎未來幾年朝堂的走向,皇帝不願意忙碌,自然也不願讓錢財從指中流出,耽誤自樂。
功揣測帝王心意的嚴嵩聯合太監等人暗進讒言,“強君脅眾”的夏言再次被剝去,離京返鄉。嚴嵩接著為嘉靖理不懂事提議覆套的曾銑,代仇鸞上疏,告其與夏言往過,貪汙軍費,嘉靖的評斷也很快到來: 欺蔽朕躬,罪在不宥。
而對夏言,皇帝的記憶卻仍停留在他之前不願戴香葉道冠的舊事上——君臣多年,恩怨纏連,平日丈量天下,最終卻落於這樣荒謬的一樁事。
嘉靖二十七年,斬曾銑於市,天下冤之。十月,夏言棄市。】
原本一直無奈觀看的朱棣這下才是真的憤怒了。他只是在理政事時短暫看了幾眼天幕,就被曾銑曾研製改造過的那些火迷花了眼,大明的軍事力量在朱祁鎮那兒狠砍一刀,先進的武多稀有,能研發武的人才更是萬中無一!
後名都是小事,但新的火,能研製新火的臣子,有志收覆河套的臣子,大力支援其他臣子收覆河套的重臣……
永樂大帝虎目含淚,這樣的好事,怎麼都讓嘉靖趕上了?
結果他還不知珍惜……
朱厚熜原本就令朱棣悲傷的面目,瞬間可憎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要不給古人播下閱兵,後來再想之前沒鋪墊過相關容,總不能上一秒嘉靖如何如何下一秒來我們看下直播間什麼的……又想了下畢竟不是軍迷不懂的東西太多了,於是愉快地把這個念頭拋到下一本了,讓古代人來現代自己看電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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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小方塊表包上哪兒約的,這麼萌……
《皇明大政記》《高文襄公集》《張居正大傳》《三輔黃圖》《慶雲賦》《閣相否?明人閣話語解析》《明史列傳第八十四》《明世宗實錄 卷二百五十二 二百五十三 三百一十八 三百三十二 三百三十四 三百四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