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中外文學①①【VIP】
【講知名古代文學家與講其他人不同, 越有名的文學家 ,大家對其作品和生平越悉,提起來每個人都能說幾句。這首詩是什麼時期寫就的,那首詞表達的是怎樣的思想, 上學時閱讀理解寫倦了, 屢遭貶謫和仕途不順這些詞也用得生厭了。
可該說的還是要說。正因為悉, 正因為明白,才更該向的生平探求,一解年背誦時還不明白的那些家國之憂,千古之愁。
不過,在詳細談論的生平之前, 我們還是要無奈地為詩人如今的形象辯解一番。大家上網刷到李清照相關, 經常是瀟灑大姐大, 菸喝酒賭博無樂不作,今天下前輩,明天諷刺丈夫,堪稱拽姐典範。可梗玩多了,詞人的形象也就此固化。
其他兩項慢慢說,先論賭//博吧, 此類印象的來源是親手寫的《打馬圖經》,在序裡說“予喜博,凡所謂博者皆耽之, 晝夜每忘寢食。”營銷號略看看,大呼天哪李清照這麼賭,玩得那一個廢寢忘食晝夜不歇, 逢賭必贏,二十年來無敗績啊這是。
然而“博”與“博”還是有區別的, 嚴格來說,玩的應該是競技類遊戲。玩兒的啥呢?其實在原文下面幾行,就對現有的博進行過點評。
長行、葉子、博塞、彈棋,有的已經失傳了;打揭、大小、族鬼、賭快,這些又太俗;藏酒、摴、雙蹙融,本沒啥人玩;還有的要麼特別笨拙,要麼就是雙人遊戲,兩個人才能玩,到最後只有採選和打馬比較雅緻。但前者很覆雜,遇不到會玩的人,只能玩一玩打馬,這是個走棋策略遊戲,比較考驗智商。
接著在序言裡介紹了現有的打馬規則和的玩法,說“使千萬世後,知命辭打馬,始自易安居士也。”讓後世人都知道,命辭打馬這種好玩的方法是從我李清照開始的哦,小驕傲下。
要麼這本心得《打馬圖經》不《賭圖經》呢,只能說人家易安居士腦子好,玩啥都會,但正因為太聰明,所以很多東西玩一陣就無趣了。上述提到的博戲,對而言都是耍一耍就沒什麼意思可以拋在腦後的,論真還是打馬,但這和我們認知中的賭//博,就差在三千里外啦。】
其他人的謠言要麼在男關係,要麼在政治生涯,這位易安居士的闢謠,居然是關乎個人形象的。菸喝酒賭博罵人的大姐大……眾人看得後仰,不知該做何種姿態。
這喝酒麼,哪位文人不喝?天黑星淡,三兩知己,幾杯薄酒,那一個啊。煙他們知道,時人好親手製香點香,本來是風雅事,卻沒見過哪個將線香拿來的。至於博戲,看這長長一列玩下來,想必極有心得。
但正如天幕所說,博戲與賭之間分界大,若終日沈溺賭博,不但拋擲金錢,還要為人所鄙。
可《打馬圖經》序言中的那些,與其說是博,不如說是戲。李清照玩過,分類評論,記錄優劣,再嘗試新的,最終擇了最雅正的打馬,這樣看來,雖好玩樂,卻玩得有標準,有追求啊!
一群唐朝文人正圍坐在酒席邊行令。
本來玩文字遊戲唱飛花令對詩文典籍,酒酣耳熱興頭上來也顧不了多了,從扔骰子到擊鼓傳球罰酒,骰盤拋打樣樣都來,看李清照研究博戲研究得這麼心,眾人一時間竟有些汗。
白居易遊廣,平常蒐羅點小玩意兒擺著,看看天幕又看看酒桌,心道或許能寫點志之類的東西留下。柳宗元素食柑,琢磨所謂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或許能在貶謫途中品評各地風味,萬一有能手種黃柑二百株的空閒時呢?
宋時,蘇軾是越看越心,越看越想玩,他也有好奇心,他也玩這玩那啊,恨不能與李易安越時空一流!
不過所謂的人說的是誰,算了,不在意,天幕也說了要闢謠。
【由此看來,如果打麻將玩不好讓李清照幫忙上場之類的,大概會用靈巧的腦瓜子為你一轉局勢,但說好賭,就大可不必。
接著說一說的生平,關於李清照的生卒年月,其實並無定論,目前所知大多為史學家推測,我們也就按推測來講述。
出生那年,宋神宗嘎嘣了,哲宗趙煦登基。前面提過這位,大宋有的有鋼骨有魄力的帝王,在其治下,大夥日子過得不錯,李清照也度過了較為無憂的一段時。
家中有一定文學底蘊,自己又有天賦,李清照年便有才名,結識很多文學大家和志趣相投的孩一起玩。這個時間段留下的筆墨,靜是“海燕未來人鬥草,江梅已過柳生綿。黃昏疏雨溼鞦韆”,是“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濃花瘦,薄汗輕。”,怎麼看都是兩個字,閒適。
臨近寒食,在春日枕著香氣悠閒午睡,醒時花鈿都凌。海燕沒有來,孩子們卻已經在鬥草玩兒,梅子已落,柳絮飄搖,黃昏時節雨打鞦韆,愜意得很。要是晴朗日子,就快樂地玩,從鞦韆上下來還要慵懶地整理下自己,因為玩得太高興出汗了。
鬥草,花鈿,閨閣的樂趣與心事。黃昏落雨,見到的是鞦韆溼了——正因為是孩兒,所以關注點不在雨打梨花,不在野渡無人,而在鞦韆淋溼了呀。
這是屬於的視角和生活化場景,男詩人寫不出。在他們筆下,青年打鞦韆也是端莊的,活潑浮在表層,只有真正經歷過十來歲青春期的孩子知道,這時候的們玩起來瘋得很。
更妙的是下半闕,玩得開開心心卻逢客人登門,都沒整理好,只能匆匆迴避。但心裡又好奇,於是“和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驚詫之態,之貌,寥寥數語可得之。十餘歲寫詞便明快無憂,不負千古才之名。”李白正和友人漫遊路上,遇天幕放映,幾人便找了塊花木稀席地而坐,開啟行囊取出酒食,就著天幕下起酒來。
杜甫亦認可:“所謂視角也值得琢磨,不同人觀同樣景,大為不同。我此時攀山,見名山大川,生千萬豪,自覺天地皆在腳下,有改變一切的雄心,若古稀老翁再登高,想必又是另一重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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