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煙火倒是其次,說不定外頭有人潛伏著要取我命。我出去還要累著大人護我周全。不過是遊玩,不去也無妨。”
“姑娘是憂心我護不了姑娘周全?”
“怎麼會?我自是信大人的武功手,只是多一事不如一事,萬一……因為貪玩連累大家人仰馬翻實在不妥。”
展昭笑著搖頭:“姑娘太過見外了,元宵燈會熱鬧,不想放煙火也可去逛逛,日悶在府裡不。”
溫如溪咬不語,案子到現在都還沒有眉目,自己不可能一直住在開封府,也想尋些機會多出去試探一下在暗的兇手,也許那些人並不知曉的存在,又或者以為也死在了那晚,就此離去了也說不定。
猶豫著要不要將心中所想說給展昭,外頭忽然腳步嘈雜起來,聽見有人喊失火了快去救火。
二人頓時一驚,扭頭朝外看去,展昭更是迅速,抬腳就往外趕。
溫如溪在心裡了句口,大過年的就不能消停一點嗎?才剛來一個被鞭炮炸傷的孩子,接著又著火了!
展昭走得急,轉眼到了院門口,小跑追上去幾步,大聲道:“展大人,小心些!”
展昭腳步略緩,回頭笑笑:“放心吧,定然毫髮無傷地回來。”
說罷便大步流星離去。
待人走得不見影,站了一會兒才往客院去。
再見展昭是中午在食堂吃飯,他同張龍幾個一道回來,張龍幾個上沾了不黑灰,想來救火沒出力。展昭瞧著倒還好,蹭髒衫在所難免,不過比他們幾個好多了。
張嬸們今日照常來廚房忙活,瞧了眼他們上,道:“可是哪裡又因著放鞭炮著火了?每年過年都不了這樣的事,累著你們了。”
夏淺淺端來橘子糖水,招呼他們坐,“幾位大人辛苦了,來嚐嚐我做的橘子糖水。”
昨晚聽了溫如溪的主意,今早就開始手試著做,正好讓他們嚐嚐味道,看看有沒有需要改良的。
幾人累了一上午,口乾舌燥來一碗糖水正好。
張龍一口氣喝了半碗,讚道:“夏姑娘不僅手藝好,點子也多。”
夏淺淺抿笑:“我哪有那腦子想花樣?是如溪的主意,我試著做罷了。”
說著話又給張龍添了一碗,忽見他袖口不知道在哪被鉤破了,指了指:“張大人,袖破了。”
張龍一瞧,皺起眉來:“唉,針線的都回家過年了,這怎麼好?”
夏淺淺道:“這一點口子,等會兒我幫大人上。”
“那多謝夏姑娘。”
溫如溪攪著碗裡的糖水聽著二人說話,夏淺淺就是這麼熱心,是優點也有點缺心眼。就不能看看展昭?說不定展昭上也哪裡破了。
就算沒有破,袍髒這樣,要洗吧?洗了要烘乾熨平整吧?眼裡怎麼就沒活呢?
忍不住又上上下下打量起展昭,走之前他怎麼說的?定然毫髮無傷地回來,瞧瞧……
展昭嚐了一口糖水便不怎麼了,於他有些太甜。另外,對面的姑娘又是地往他上瞧,瞧什麼?夏姑娘在跟張龍說話,扯不到他上吧。
漫不經心地眼皮抓住的窺,杏眸微微瞪大一點,不像之前那般心虛地馬上轉開,同他爭鋒相對一般定了一瞬才垂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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