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如何？”他莫名其妙。
“我這麼聽勸不出門閒晃盪，你不得誇我幾句？”
展昭瞧頗為認真討賞得神，真被整不會了。自己喜歡花言巧語地哄人就罷了，怎得還著他也要花言巧語？
這有什麼可誇的？便是他想順的意客套幾句也找不著切點。
可水靈靈的眸子盯著自己呢，憋了半晌，道：“桃花陸續開了，姑娘可要出去走走？”
橫豎是賞花，不是惦記桃林嗎？陪去一趟，全了的心思。
“順道去粥藥攤子瞧瞧？瞧一眼就走！”
差點忘了還惦記這事。
略點頭，“遠遠地看一眼。”
姑娘哼了一聲，應了。
惹得展昭角不住笑，就小心思多。
姑娘轉眼又歡快起來，路也不好好走，繞在他旁，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展大人，過幾日我們去看桃花，再過一陣是不是可以去摘桃子？”
“那是無主的桃林嗎？”
“桃子甜不甜？你嘗過嗎？”
展昭是一個也答不上來，他何曾留心過這些？
待到岔路同分開而行，走出一段偏頭瞧去，姑娘揹著手走得悠閒，時不時還要扯路邊的雜草野花。
不笑著搖頭，難得這般無憂爛漫。
***
夏淺淺回來時溫如溪正在給紙鳶接線，抬頭瞧一眼，笑開來：“回來了？”
夏淺淺渾不自在，又又惱地嗔一眼，假裝沒瞧出眼裡的打趣，問道：“哪裡來的紙鳶？”
“回來的路上瞧見它卡在樹上，正好遇著展大人，他取下來的。”接好線在院子裡試了試。
“院裡這麼丁點大的地方怎麼飛得起來？連風都沒有。”夏淺淺對這個不稀罕，這個紙鳶是常見的燕子，也不稀奇。
溫如溪一邊收線一邊想著開封府哪裡寬敞可以放紙鳶，倒不是非放不可，就是圖個稀奇。不過夏淺淺別想轉移話題，追問道：“張大人沒有大礙吧？”
夏淺淺瞪一眼不說話，扭進了屋，就知道要打趣。
屋裡桌上放著做一般的衫，看就知道不是夏淺淺的衫。過去坐到對面，雙手拖著腮盯著穿針。
被這麼盯著，夏淺淺幾次都沒能穿進去，又又惱地瞪眼，“你瞧什麼？林嫂子還沒出月子，我就是幫忙！”
溫如溪很是無辜：“幫忙就幫忙，你心虛什麼？開封府那麼多單漢，我哪知道你給誰做衫？你不會只接活，也不問是誰的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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