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沒有為何!不許就是不許!你快把糖吐了!”吃了糖他都不會好好說話了!
展昭無聲笑起來,“姑娘的心意,怎能浪費?藥苦,我留著甜。”
他存心胡攪蠻纏是不是?惱地瞪他一眼大踏步往前去。待到客院,臉上紅也退了七八分,殘留一抹淡淡霞,分外人。
二人不約而同地斂了心事,進屋探陳賀。
陳賀神比上午強了許多,歲安歲寧正在床邊同他說話解悶。溫如溪有些稀奇,陳賀瞧著冷,對著孩子倒是面溫和。
“陳大哥,可好些了?”同公孫先生說了用最好的藥材,只是養傷總歸要時日,急不得。
陳賀半靠在床頭,見他們來了立即直起子。
溫如溪忙道:“陳大哥,你上有傷,快躺著別。”
“秦家妹子非要我躺著歇,其實無礙。”說著起同二人一道坐到桌前。
展大人也了傷,他還要當差,自己哪裡就要時時躺著?
秦嫂子將兩個孩子領出去,好讓他們說話。
上午他神不濟,便沒有多問,這會兒高熱退了上鬆快起來,才問:“展大人,案子如何了?可將陳世緝拿歸案?”
初時他以為那些人是衝著溫姑娘來的,沒想到竟是衝秦家母子去的。得知秦家母子的遭遇之後更是震驚,怎會有陳世這種畜生不如的人?拋妻棄子不夠,還要趕盡殺絕!
展昭搖頭,“此事牽扯眾多。”
溫如溪見他面發沈,知道他是仗義之人,忙寬道:“有包大人給秦嫂子做主,定會還公道。陳大哥,你且安心養傷,靜候訊息。”
秦嫂子端著藥進來,聽著溫如溪的話心中並未有多波瀾,早已心死。夫妻一場,又有一雙兒,本想放陳世一馬,偏他自尋死路!
既然如此,便由包大人做主。
將藥碗放到陳賀面前,“陳大哥,該喝藥了。”
陳賀道了謝,端起碗一口氣喝了,眉頭都不皺一下。溫如溪聞著藥味都替他苦,忙抓了幾個糖放到他面前。
“陳大哥,吃個糖甜甜。”
他的是工傷,自己多關心些應該得。
人家畢竟傷著要多休息,又聊了幾句二人就起告辭。溫如溪就住在隔壁院子,展昭還是送到門口。
姑娘渾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來回閃躲就是不看他。支支吾吾道:“你的藥張嬸應該幫忙煎了,你回廚房去瞧瞧。”
“嗯。”
溫如溪有些愧疚,一碼歸一碼,心裡彆扭也不好事做一半撂挑子,再怎麼樣也要幫著把藥煎好。
想了想,將一個小紙包遞給他,“這藥於你的傷有益,早晚一粒。”
既然都被撞見了,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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