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輕笑:“姑娘且同我說說,我聽了便懂了。”
“大人每日有忙不完的公務,不聽也罷。”話題一轉,“馬上就要清明瞭,天氣漸熱,我打算讓各個鋪子在門口供應免費茶水,是不是又能贏一波好評?”
展昭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每月初一十五佈施已經滿足不了了?
“我將好名聲傳出去,是不是能傳到仇家的耳中?是不是能引他們出來?”溫如溪盯著他瞧,“若是無事發生,是不是說明我安全了,可以出開封府了?”
“不可掉以輕心!”只要案子不破,便時時刻刻有危險。
姑娘立即紅嘟起,很是不悅。知道困得煩了,可就算要開店,除了皮還能做什麼?需要手的事不都落在夏淺淺和秦嫂子上嗎?
緩和了語氣:“你想出門同我說便是。”
“你又不是時時得空!我也不好總勞煩你。”
展昭忽然就笑了:“姑娘莫要同我客氣。”
溫如溪被他忽然的笑臉晃得眼花,怎麼能笑得這麼好看?怎麼琢磨都琢磨不夠。忽然就不想離開開封府了,離了還怎麼隨時隨地欣賞男?
眼睛是半點都挪不開了,聲音帶著些飄:“大人一心為民,我若是同大人客氣,便是辜負大人好意,該天打雷劈!”
嗯?
好端端的,怎麼又開始胡言語?帶了些玩味,問道:“我臉上有什麼嗎?姑娘怎麼眼睛都看直了?”
只見姑娘眼中迷離瞬間消散,瞪眼同他對視,有幾分尷尬卻半點不心虛,滿口狡辯:“哪有?不過是因為大人模樣俊朗,一時沒忍住多看兩眼罷了!臉不就是給人瞧的嗎?大人就是不樂意,我瞧也瞧了!”
展昭垂眸笑出聲來,“多謝姑娘誇讚。”
雖說讚的點歪了,不過至還有能眼的地方。
溫如溪又嘟起,哪一句誇他了?說花言巧語,他自己才是!
展昭笑道:“還有半個多月清明,姑娘上回說想隨我去散心,可還去?”
“上回你不是勸我好好在開封府待著嗎?”
“此一時,彼一時。”當日他同什麼關係?如何能因起了玩心便帶一道回鄉?今日自己同也沒有旁的關係,不過,若應了,便不是尋常關係。
溫如溪當日是惦記積分,也存了出去走走的玩心。正如展昭所想那般,沒有旁的心思,說什麼做什麼都不過心,坦自然毫無顧忌,上了心才會百般糾結輾轉反側。自認自己對展昭的心思坦,饞貌算不得什麼。
大半個汴京的姑娘都饞他貌,多一個怎麼了?
只是,他忽然轉了子,態度曖昧起來。莫名其妙,害得渾不自在,再不敢說話。劇雖然癲了,可沒癲!
再有,憑什麼他想就要樂呵呵地答應?可不慣他!
“展大人,你也說了此一時彼一時。”雙臂叉在前,下一抬,示意他看鋪子,“你瞧,我馬上要大展宏圖,哪有時間遊山玩水。”
雖被拒絕,展昭卻不覺如何,反而被得意神惹得想笑,角微揚:“那姑娘可否給我寫信?”
“車馬那麼慢,只怕大人回來了,信還在路上。”從他旁經過,肩膀還不輕不重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很有幾分囂張的氣勢,還哼了一聲,嘀咕著:“沒事寫什麼信?”
展昭瞧著的背影無聲笑笑,“姑娘可看完了?看完了回去吧,我請姑娘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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