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略想了想,神古怪起來,“溫老爺昨日還在集市施粥,溫家好好的,本不曾發生命案。”
溫如溪倒吸一口涼氣,連退兩步。
這個夢裡的溫家沒有遭難!
完了!自己不會一開口就被認定騙子了吧?若是沒有溫家倒還罷了,偏有!溫家好好的,那是不是還有一個溫如溪?
天吶!還覺得自己穿書死全家是地獄開局,沒想到這次夢是十八級地獄開局!頂著可疑份,該怎麼醒他?只怕的話他連一個字都不會信!
【系統,有什麼辦法讓他強制從夢裡醒過來?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他會不會醒過來?比如從懸崖上摔下去,心口被捅一刀,溺水,或者別的什麼,總之就是噩夢驚醒。】
【理論上可行,你可以試試。但是以他的武功手,你怎麼讓他遇險?還是用喚醒更簡單些。】
說的也是,難道自己能吧他哄騙到懸崖邊,然後一把將人推下去?還是有機會往他心口捅刀?至於溺水,不會水算是他唯一的弱點,他又怎麼會沒有應對的措施,任由旁人拿?聽說他會息功,就算掉水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溺斃。
拋開可行不提,就算機會擺在眼前,也下不去手啊!
好吧,用喚醒更靠譜一點。
可是,【系統,他都不認識我,只會覺得我自作多吧?】
可惡,那不就走了原主的老路了嗎?人家都不認識,還死不要臉地自作多!以為躲過了炮灰劇,沒想到要在夢裡作妖。
還拒絕不了!
【只要他記起你不就好了嗎?】
溫如溪:【這是什麼狗戲碼?聖上只給開封府七天時間破案,哪有時間在夢裡慢吞吞地找記憶?】
只要他能醒,就算不記得也沒關係,先醒來把案子破了再說。
【姐妹,夢裡的時間和現即時間不是同步的,你在這裡有一輩子的時間喲。】
溫如溪渾一,媽呀,這話聽著怎麼有種不祥的預?忽然想到原主短暫而炮灰的一輩子,不會踏上原主老路,匆匆炮灰吧?
救命!不要啊!
展昭見閃躲後退,心中已然起疑,往前近半步,“姑娘不如同我回開封府將命案細細說來。”
啊?
溫如溪下意識又往後退,眼前的展昭不是能包容花言巧語的展昭,記得初識時自己在他眼中只是公務,態度公事公辦,半點不摻私人。
此時此刻他本不遮掩懷疑,眼神犀利得心裡半點底都沒有。若是跟他進了開封府,第一件事就是找溫遠舟對質,該怎麼解釋?
而且,如果不能儘快醒他,遲早要遇到另一個溫如溪,到時候……
忽然想轉就跑,可是跑有什麼用?
咬咬,不管了,先跟他回開封府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