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大礙,他才問:“姑娘,我可是在夢裡?”
若不是夢,如何解釋眼前的詭異?不過,算不得做夢吧?自己可能是昏迷了?
溫如溪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答,他都不記得了,也有些躲著他。這會兒求他救命將人扯了進來,事後就不好再裝傻了。而且就算不承認,他也猜得七七八八,難以狡辯!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糾結這些,還是保命要。大不了……就哄他說自己有託夢的異能。
包大人都能斷,託個夢算得了什麼?是吧?
“是我的夢,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將你拉進我的夢裡來。”
果然是夢!雖一直迴避,他卻多能猜出幾分。因著事急,所以才將自己拉的夢中。
“你且說說事經過,可是張正瑞將你帶走?”
溫如溪急切地點頭,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聽說出暮影堂,展昭眉頭擰一團,他行走江湖聽聞過這個殺手組織,怪不得能一夜之間悄無生息地滅了溫家五十幾口。
目轉向溫如溪,若是暮影堂,逃過一劫實屬奇蹟。
金玉珠母子都喪命刀下,為何相安無事?
“他們為何要擄走你?”
溫如溪心中一慌,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眼神閃躲起來。關於溫遠舟的過往,不知道該不該說。要是他知道了……
可這麼重要的線索,如果不說,還怎麼追查?
咬咬,抬頭看向他,“他們說……我爹……以前是暮影堂的殺手。”
什麼?
展昭駭然瞪大眼,聽聞暮影堂時,他還當溫遠舟是得罪了人,有人花重金要溫家上下命,沒想到他竟然是暮影堂的殺手!
溫如溪繼續道:“我娘跟堂主有婚約,我爹孃是……私奔……姓埋名到了汴京……”
展昭楞怔地盯著,許多關於溫遠舟的記憶湧上來。溫遠舟他是見過的,溫夫人他也見過,溫如溪像孃親更多。如此多能解釋得通為何跟溫家有關的人都被殺害,唯獨暫且相安無事。
因為同孃親長得像!
溫如溪被他盯得心裡發,“展大人,我……我爹孃的事我半點不知道!”
不會把溫遠舟當年欠下的人命算頭上吧?
“大人,當日在河畔放燈,你說過,不論我爹孃是否犯下罪行都牽扯不到我,還說溫家正當經營所得也不影響。此話當真?不是哄我的吧?”
展昭眉頭一直未舒展,“姑娘所言之事我不記得,不過,你爹孃所犯的事牽扯不到你。”
當年尚未出生,同自然無關。在汴京落腳之後,溫遠舟夫妻本分經營,錢財來歷正當,自然不影響。
至於早些年的人命司,二人也已經不在人世,算是了結了。
溫如溪心安了下來,開始琢磨眼前的困境,“我們現在悅來客棧,可我不知道這是哪!”
連開封府都沒出過幾次,更別說出城了。悅來客棧的多了去,靠一個名字去哪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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