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聽我解釋!
這是什麼地獄難度的火葬場啊!!!!
展昭不語, 疼自然疼,只是顧不上這些。
溫如溪悄悄打量,他垂著眼簾神淡淡, 不願搭理。默默將自己過分的等級往上提了提, 從過分提到很過分, 又忍不住代他的視角, 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東西。
仗著被喜歡被偏隨心所,欺負失憶的病患。這下好了, 徹底把好脾氣的人惹惱了。
見他睫了,轉眸看來,眉眼清冷。
撤回窺已經來不及, 只能心虛出個訕笑,“呃……展大人,你平日刀劍影, 不得傷吧?卻不見留疤,真是天生麗質。”
展昭眉間一皺, 轉開眼不予理會。
嗯?說錯了嗎?誇他都不行?前一陣手上傷,好了之後半點傷痕不見,不就是天生麗質嗎?
茫然地看向公孫先生求認同, 公孫先生同對視一眼,強著角低頭小心清洗傷口周圍的漬。溫姑娘這般小心翼翼討好展護衛的模樣倒是可,不過, 這一遭是去救, 怎得還能惹展護衛生氣?
看形還氣得不輕。
眼看杵著尷尬, 開口解圍:“勞煩姑娘換一盆水。”
溫如溪悄悄鬆口氣, 忙端著盆出去換水。
公孫先生瞥一眼展昭微抿的角, 越發覺得這二人之間有些什麼, 之前他是半點沒瞧出來。
溫姑娘一個落難小姐,在最為無助惶恐之際得玉樹臨風的展護衛相助。朝夕相,連出門都要展護衛作陪,一來二去生出愫不奇怪。
只不過是同展護衛和張龍趙虎幾人走得近,天天湊在一倒不顯得同展護衛如何。的事便是不言語也能一個眼神意會,張龍趙虎幾個大大咧咧,未必留心到。
如今瞧出二人有異,心裡也是有些發,想問幾句卻又不知從何問起。罷了,這節骨眼就不添了。
溫如溪端著盆回來,這回有眼力了,只要水渾了不等公孫先生開口就端出去倒了重新打水。有幫忙確實省了不事,只不過展昭始終一言不發,將生悶氣寫在臉上。
連帶著公孫先生也不怎麼說話,說什麼都不合適。
將上大大小小傷口上藥包紮,他洗了手待他明日來換藥。
溫如溪連忙道:“公孫先生,明日我再來幫忙。”
公孫先生瞥一眼低頭整理袍的展昭,乾笑兩聲,“呃……說不準展護衛何時過來,姑娘不必忙。”
溫如溪明眸轉向展昭,他起對公孫先生道謝,看也不看一眼徑直離去。
誒?
氣這麼大嗎?半點都不遮掩地將不想理寫在臉上?這公孫先生怎麼看?好不容易立起來的人心善好脾氣的人設豈不是要塌房?
眼看人都要出院子了,顧不得公孫先生怎麼看自己了,走兩步追上去,“展大人!”
追出門又突然想起藥沒拿,急匆匆折返回來抓了瓷罐就往外趕,一邊道:“公孫先生,多謝你的藥,我先走了!”
公孫先生慢悠悠地踱步到院門口,就見展昭走得快,溫姑娘小跑著追上去。心中不免納悶,溫姑娘瞧著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是如何將展護衛惹惱的?這般氣惱,怕是不會輕易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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