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封見鄭度又臭又,猶如茅坑裡的石頭,實在沒奈何。於是劍走偏鋒,直指鄭度的驕傲,碎了鄭度的驕傲。
當寇封話說完後,鄭度已經慘無人了。
鄭度這個人才智也很不錯,但是他很剛強,剛強的人,就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心修養不夠。
如曹魏的程昱,袁紹勢力的田。莫不是這種人。程昱應剛強而多與人結怨,田應為剛強,而被袁紹所殺。
鄭度剛強,但是心裡的驕傲被寇封碎之後,只剩下了無言以對。
半生,半生所圖謀的事業,居然是一事無。
此刻,大廳落針可聞,但是偏偏鄭度的息聲是這樣的清楚。
“哎,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以你的才智,本可順順利利的當上蜀郡太守,來日更是朝為。但偏偏倔脾氣犯了,要為劉璋守節。”下邊,龐統本來心中對鄭度非常不爽的,但此刻卻也開始稍微同起了鄭度。
“哎。”黃權在心中為這個昔日的同僚,朋友嘆息。趕快把,不要倔強了。否則更難堪的。
“若是先生還有點為蜀人之心,就孤帳下為蜀郡郡守。孤很快就會組織大軍南征了,而蜀郡乃是蜀中中心,孤的大軍排程,都會從蜀中開始。還能盡一點綿薄之力,也好友面面對蜀中父老。若是先生願意逃避責任,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那就當孤沒說過。”
說著,寇封對著黃權,龐統使了一個眼,說道;“公衡,士元。”
黃權,龐統二人會意,也不說話,只是立刻起。寇封臨行前,用了一種可憐人的眼神看了一眼鄭度。
看了這麼一眼後,寇封就轉走了。
前邊寇封的一些話,包括譏諷的話,其實都還沒有打倒鄭度。鄭度怎麼說也是一個才智之士,雖然定力不算好。
但是心中還是很有主意的。但就是寇封這回頭一看,卻了垮鄭度的最後一稻草。
可憐。
他鄭度不僅一事無,還需要別人可憐了。他該何去何從?
難道就這麼投奔了寇封了嗎?去幫助寇封進行穩定蜀中,南討南蠻?平定了南中的禍害,建立功績,有面去見蜀中父老?
說實在的,鄭度的心中是很牴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寇封剛進來的時候,冷言冷語了。
但是若真的這麼看著寇封離開,鄭度卻覺得非常的揪心。現在他已經徹底明白過來了,他跟了劉璋半輩子了,確實是一事無。
反而是讓蜀中的百姓了不苦。而如今蜀地被寇封治理了,雖然鄭度不怎麼冒寇封,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在能力上,勢力上,都要強過劉璋太多了。
甚至於,鄭度也承認,有限割據了蜀中的寇封,在於天下征討上,在局面上已經領先了曹一步路了。
千萬別小看這一步路,雖然不一定贏,但是優勢明顯了。來日可能一統天下。這就代表著,若是他這次拒絕了寇封,他再也沒有機會楚了。
就再也沒有機會為蜀中父老做一些事了。
鄭度的心中不由陷了掙扎之中,但是這種掙扎卻沒有經過太久的事,因為寇封已經半隻腳踏出門外了。
機會只是稍縱即逝了。
這也是寇封可以製造的,鄭度是一個有才智的人,只要冷靜下來,可能先前他說的那些話,製造出來的機會,就會沒了。
相反,越是迫鄭度,就越不能讓鄭度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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