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強烈的後悔甚至取代了心中對於家命的擔憂。
劉封似有所覺,不由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費觀,皺起眉頭道:“敢問費大人我上可有什麼不妥?”
卻是不溫不火的語氣,很難讓人察覺出喜怒。
如此語態,費觀只有在三個人上見過,劉表,蔡瑁,以及蒯越。難讓人察覺出喜怒,就越是琢磨不。
費觀當然也就無從察覺出劉封是什麼意思。
心中有虛,了把冷汗的同時。臉上勉強出了一笑容,舉拳道:“大人上很正常,沒什麼不妥。”說著,費觀又笑著道:“只是在下見大人宇軒昂,是以多看了幾眼。”
雖然費觀面上在笑,但是心中卻是在哭。想想兩人可能為翁婿啊,只是一念之差,這會兒卻是這種生死仇敵的關係。
誰能不哭啊。
費觀雖然是小小的拍了拍馬屁,但是倉促之下,卻是失言了。
“大人慎言,我現在姓寇,名爽。乃是蔡軍師的貴客。”劉封眉頭再皺,這費觀怎麼如此不堪。
費觀下狠心,以水賊黃聯合,攻打他的氣魄哪裡去了?
說實在的,劉封心中不免有些失。本以為荊州從事費觀也是一方人,雖然上門賠罪,但也不該如此。
心中念頭轉,劉封臉上卻不聲,徑直上前幾步,坐到了費觀的對面。
“在下失言,是在下失言了。”費觀聞言心中一驚,連連道。卻是豁然驚醒,劉封的份實在銘,若是劉封這兩個字傳進劉表的耳朵裡,蔡氏費氏都會有麻煩。
“嗯。”劉封這會兒剛坐下,聞言點了點頭。
而費觀則是誠惶誠恐的看著劉封。這份表,卻是讓劉封心中最後的怨念也消除了,可能費觀也是老辣人,但是在這一刻,卻是失去了抵抗之心。與已經投降的人再計較有什麼意思。
他日辱,今日卑躬屈膝。說實在的,劉封覺得這份屈辱算是還給費觀了。
心中決定的同時,劉封開口道:“你我本無仇怨,婚事一事,是誤會也好,還是你有意所為也好。今日看在蔡軍師的面子上,可以一筆勾銷。但是我母親下的三千金聘禮,你得原原本本的還給我母親。記得,直接送去新野就好了。”
劉封現在帳下缺糧缺,三千金不了。但是劉封卻是不想欠劉備什麼。那聘禮本來就是劉備的,還給他就是了。
“好,好,我答應。”費觀見劉封並沒有咄咄人的氣勢,不由心中大喜,連連點頭道。
“另外,大人派遣外管事,勾結水賊,黃加害我一事。也可以一筆勾銷,只是生死大事。大人也該多表示一下。”頓了頓,讓費觀消化了一下,劉封又開口道。
“應該的,應該的。”此刻的費觀完全是逆來順,不住的點頭道。
“你勾結水賊的事我知道,也知道你的糧食買賣做的很大。我所需不多,只要十萬石的糧食。”見費觀再次點頭,劉封道。
“十萬石,有。”這次費觀比較謹慎,先在心中計算了一下自己的糧倉,這才點頭道。
只是心中卻是苦笑連連,他以為向劉封賠禮,準備好金子就好了。沒想是糧食,想起即將被賣掉換金子的田宅。費觀心中鬱悶的吐。
“好,如此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你放心我劉封形事雖然算不上明磊落,但說出去的話就是鐵證,絕對不會反悔。若是大人你不信,就先在這裡等半日,等蔡軍師回來後,讓他作證。”劉封道。
“不必,不必了。在下相信寇公子。”費觀連連擺手道,開玩笑這會兒正是緩和關係的時候,他又怎麼會節外生枝,惹得劉封惱怒呢。
“好,如此我就先告辭了。糧食的話,你就派人運去江夏西陵縣,給從事伊籍理。”劉封點了點頭,打算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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