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顧野川看著的背影，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手背細膩的。
他沒，只是搖下車窗，點了一菸，目沉沉地看著那個纖細的影走向風暴中心。
姜如雲一下車，王翠花就跟打了似的，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往上撲。
“你個賤貨！你把偉東弄哪去了？你還我兒子！”
王翠花那雙枯瘦的手像鷹爪一樣抓向姜如雲的臉。
周圍人發出一聲驚呼。
然而，預想中的耳並沒有響起。
姜如雲不躲不閃，反手就是一掌。
“啪！”
清脆，響亮。
這一掌用了十十的力氣，直接把王翠花打得原地轉了個圈，一屁跌坐在地上。
全場死寂。
連王翠花自己都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還是那個在李家唯唯諾諾、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姜如雲嗎？
“你……你敢打我？”王翠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姜如雲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打你怎麼了？我還要踹你呢。”
話音剛落，姜如雲抬腳就踹在了王翠花的小骨上。
“哎喲！殺人啦！兒媳婦殺婆婆啦！”王翠花疼得殺豬般嚎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當街暴打極品前婆婆，行為極度瘋狂！周圍環境震驚值 100！積分已到賬！】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天籟。
姜如雲笑了。
笑得花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在眾人的驚恐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走到旁邊看熱鬧的王大爺三車旁，順手抄起一把生鏽的鐵鍬。
“滋啦——”
鐵鍬拖在水泥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姜如雲拖著鐵鍬，一步步近王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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