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愣了一下：“姜總，咱們不是害者嗎？還用花錢？”
“傻小子。”姜如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害者是害者，但主出擊和被挨打，效果完全不一樣，花點小錢買個頭版頭條，這買賣划算。”
大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去辦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
“讓開！都讓開！”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警察，氣勢洶洶地了進來。
來人正是派出所的李所長。
他一進來，就看到癱在地上的王科長和金大牙，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王科長看到李所長，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李所，救我，這個姜如雲，……用妖控制了我，讓我說了一堆胡話！我……我什麼都沒幹啊！”
李所長臉一沉，看向姜如雲。
“姜老闆，這是怎麼回事？”
姜如雲不慌不忙，從包裡掏出一個錄音機。
“李所長，您來得正好。”按下播放鍵。
錄音機裡傳出王科長剛才自的那段話，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差。
“金大牙給了我五千塊錢……事之後再給我一萬……”
“我平時也收過不好……”
“上週砸了飯館老闆的招牌……”
李所長的臉越來越難看。
他看了看王科長，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這事兒鬧大了。
“王科長，你……”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王科長拼命搖頭，“是！是姜如雲用妖控制了我！”
“妖？”姜如雲冷笑一聲，“李所長，您覺得這年頭還有妖嗎？王科長這是做賊心虛想賴賬呢。”
指了指周圍的群眾和記者。
“在場這麼多人，都聽見了王科長親口承認賄，李所長，您是要相信一個貪汙吏的鬼話，還是相信人民群眾的眼睛？”
李所長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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