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沉默了一會兒，點頭，“行，我明白了。”
他站起來要走，走到門口又轉回來，“姜姐，您這一年打算去哪兒？”
“還沒定，”姜如雲看著院子裡的蘇蘇，“走到哪兒算哪兒。”
陳峰走了。
顧野川從屋裡出來，在旁邊坐下，“真打算休息一年？”
“嗯。”
“那我也跟著休。”
姜如雲側頭看他，“你那邊能批？”
“能，”顧野川說，“我這些年假攢了不，一年夠了。”
蘇蘇從泥堆裡抬起頭，“爸爸媽媽，我們要去旅遊嗎？”
“對。”
“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
蘇蘇想了想，“我想去看大海，還想去看雪山，還想去看——”
“一個一個來，”顧野川打斷，“先說最想去的。”
“大海。”
“好，那就先去看海。”
蘇蘇歡呼了一聲，繼續玩的泥。
姜如雲看著，角彎了彎。
這一年，確實想好好休息，但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做。
系統沒了，但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和人脈還在。
要趁這一年，把姜記的扎到全球去，不是明面上的擴張，而是暗地裡的佈局。
資產、渠道、人脈，全部分散到不同國家和地區，形一張看不見的網。
這張網，將來會是姜記最堅固的護城河。
但這些話，沒跟任何人說。
包括顧野川。
不是不信任，只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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