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不小心，燙的。”他很快鬆開手，笑容不變，“老傷了。”
“保重。”姜如雲說。
送走兩人後，姜如雲站在店門口，看著那輛黑小轎車消失在街角。
轉回到後廚，關上門。
“周曉。”
“在。”
“剛才那個陳衛國，到店裡之後過什麼東西？”
周曉想了想：“進門的時候在貨架旁邊站了一會兒，我看他好像在看牆上的營業執照。”
營業執照上寫著姜如雲的份證號和家庭住址。
姜如雲的臉沉了下來。
走到櫃檯後面，撥通了顧野川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怎麼了？”
“今天來了個人。”姜如雲低聲音，把陳衛國的資訊和自己觀察到的細節，用最簡潔的話講了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顧野川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無比悉的寒意。
“如雲，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要一個人待在店裡，我馬上讓阿宇過去。”
“我知道。”
“今晚回家，我們細聊。”
姜如雲掛了電話。
窗外的夕正在西沉。影子拉得很長，整條街被染橘紅。
重新開啟系統面板，點開工作列。
那行字安靜地懸在那裡。
【主線任務“沉冤·終章”已啟用，目標人：？？？當前進度：12%。】
趙建軍的命，蘇建國的命，那些死在劣質排雷裝置下的人的命。
推手一直在暗。
而現在，他走到了面前。
姜如雲慢慢合上系統面板，眼底的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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