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接下來幾天，你和蘇蘇哪兒都別去。”
“你要手了？”
顧野川沒有回頭。
“不是我要手。”他說，“是聯合行，這一次，一個都跑不了。”
姜如雲看著他的背影，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悄然閃了一下。
【主線任務“沉冤·終章”進度更新：38%。】
【新報已錄：目標人“方誌遠”已納追蹤序列。】
沒有關掉面板。
上面還有一行小字，紅的，不斷閃爍。
【高危預警：系統檢測到異常行訊號，目標人“陳衛國”於今晚22:17調兩名不明份人員前往育英小學周邊區域進行踩點。】
姜如雲瞳孔驟。
育英小學。
蘇蘇的學校。
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在櫃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野川轉過，看到的表，瞬間繃了全。
“怎麼了？”
“蘇蘇的學校。”姜如雲的聲音發，“他們盯上蘇蘇了。”
顧野川的反應快得沒有任何多餘作。
他三步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著院子喊了一聲：“阿宇！”
阿宇住在隔壁的值班房裡，兩秒鐘衝出來，服都沒穿整齊：“團長！”
“老韓，現在，馬上到育英小學，裡裡外外給我查一遍。”顧野川的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像子彈，“從今晚起，蘇蘇上學放學，兩個人跟，一個校門口，一個教室樓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是！”阿宇轉就跑。
顧野川回頭看姜如雲，站在桌邊，臉發白，但沒有慌。
“你確定？”他問。
姜如雲把系統提示的容用自己的方式說了一遍：“線人傳來的訊息，陳衛國今晚派了兩個人去蘇蘇學校附近踩點。”
沒法解釋系統，但顧野川從來不問訊息的來源。
從第一次合作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的報渠道超乎尋常，他選擇相信。
“他們不敢手。”顧野川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踩點說明還在試探，真手不會提前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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