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辮子！”
顧野川放下鍋鏟，了手。
他蹲下來，練地把蘇蘇的頭髮分，左手住右邊的髮束，三辮從耳後起，一路編到髮尾，鬆均勻，收尾的時候用紅皮筋繞了三圈。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蘇蘇自己了，滿意地點頭，“爸爸你現在扎得好快。”
“練的。”
“跟誰練的？”
“跟你媽的頭髮。”
蘇蘇扭頭看姜如雲，“媽媽你讓爸爸拿你頭髮練？”
姜如雲咳了一聲，“吃飯。”
吃早飯的時候，姜如雲把昨晚系統推送的訊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蘇玉紅給河打了電話，四分鐘，打給張莊公社，那裡只有一個人，劉桂芬。
四分鐘不短了，如果只是讓劉桂芬寄箱子，一分鐘就說完，四分鐘，說明在代什麼，可能是的時間方式還有接地點。
蘇玉紅不想讓周建華知道東西在哪兒，所以不會讓劉桂芬直接寄到錦安。
會讓人去取。
或者，自己回去取。
“想什麼呢？”
姜如雲回過神，顧野川正看著，筷子擱在碗上。
“想今天的事。”
“吃飯的時候別想。”
姜如雲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管我。”
“管得了就管。”
蘇蘇在旁邊嗑鹹鴨蛋，嗑得臉上全是蛋黃碎，完全不關心大人在說什麼。
七點十分，顧野川送蘇蘇上學，出門前他回頭看了姜如雲一眼。
“帆布袋裡有個布包，我放的。”
“什麼？”
“到了再看。”
門關上了。
姜如雲開啟帆布袋翻了翻，在保溫桶旁邊到一個棉布包，開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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