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不大，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
“那個馬德順……”
“我會繼續查。”顧野川的聲音恢復了平穩，“這件事沒完。”
姜如雲嗯了一聲。
靠在沙發背上，偏頭看他的側臉。
燈下，他的下頜線條朗。
蘇蘇的下，確實像他。
“困了？”顧野川問。
“有一點。”
“去睡吧，明天不用早起。”
姜如雲沒。
“你的筆記本呢？”
顧野川從上口袋裡出那個軍綠的小本子。
“給我看看。”
他猶豫了一下，遞過去。
姜如雲翻到最後一頁。
今天的日期，只寫了一行字。
“蘇蘇問，眼睛像誰。”
後面沒了。
姜如雲把本子合上，還給他。
“寫完。”
顧野川接過本子，拿起茶几上的鋼筆，低頭在那行字後面補了幾個字。
姜如雲湊過去看。
“像我。”
兩個字，寫得端端正正。
姜如雲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沒讓自己掉眼淚。
“行了。”站起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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