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過後,曲終人散,按照當地習俗,若要離開,必須在今天之前,否則一定要留守三天。
夏蒔跟著收拾留下來的東西,打掃衛生後,已經到了傍晚,不久孔父幾人就駕車離開了。
孔雲星自然打算留下來,他不想讓爺爺一開始就那麼孤獨地躺在那,這幾年他都疏於陪伴照顧,每次要麼打電話,要麼託人寄錢給他。
孔爺爺獨好幾年了,孔父離婚後便忙於工作,後來有了新家庭和孩子,更是將時間放在其上,同樣很有時間回去陪伴老人。
他自覺對爺爺有愧疚,還有一些憾,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到最後,爺爺什麼都沒給他留下,連在病床前都是代孔父和叔叔一些東西的置,還有產繼承。
總之,這些日子,孔雲星忙前忙後的照顧下,反倒自己病著了。
其實,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好,他永遠地失去了爺爺,那個記憶中會給他買零食,讓他多吃點長的老人。
比起父母暗湧的爭吵,孔雲星更喜歡爺爺和自己的相,親緣的牽絆讓兩人溫又自在。
到了晚上,兩人皆是一疲憊,尤其是夏蒔,實在撐不住折騰了一天,很快犯困了。
孔雲星用冰箱所剩不多的食材做了兩碗麵,心地煎了個焦焦的荷包蛋給朋友。
吃完麵,洗漱過後,他們進了一個房間,今晚睡在一起。
孔雲星不放心一個人睡,有自己在旁邊肯定要安心許多,再者他也好想抱著香香的朋友睡覺。
夏蒔穿著一寬大的睡,那是孔雲星的,已經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流淚,想到自己的任務,勉強拍拍臉,讓自己清醒點。
從包裡翻出幾盒藥,等男人進門關上,他過來叮囑用藥事項。
孔雲星冒許久了還沒好,怕會是那種流行的病毒冒,一定要多多注意。
冬天還沒過去,南方的天氣總是溼冷的,那種骨的冷意隨時在,魔法攻擊一般。
孔雲星臉頰瘦了不,沒時間打理自己,下長出些鬍渣,顯得整個人有些憔悴消沉,不笑的話尤甚。
不過,他下顎線更清晰,頭髮快蓋住眉眼,一張俊臉依舊抗打。
落到眼裡,像是系喪系一類的帥哥。
男人掉腳上的棉拖,輕輕上床,聽著夏蒔一句句不間斷的話,心口了下來。
他俯掀開被子埋進懷裡,整個人放鬆下來,悶悶的應聲,“嗯……我知道了。”
孔雲星的頭枕在自己肚子上,有點的,夏蒔到其脆弱姿態下不自覺的依賴,心跳了一拍,不順手了他剛洗了吹完後蓬鬆的頭髮。
他好乖呀!像是一隻求安的修勾一樣,讓人十分心疼,又莫名可。
後來,關燈之後,孔雲星抱著說了很多話,夏蒔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兩句,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便開車送回去了,自己上樓拿了兩件服和電腦,前後待了不過一個早上,回了公司一趟理積留的業務。
隨後,趕在天黑前,孔雲星又馬不停蹄地趕回鄉下了。
兩人依舊保持著頻繁的聯絡,等孔雲星迴來後,他的神明顯好了許多,至表面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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