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中糧油銷售的孫掌櫃最近是忙得不可開,如今的中糧油不再僅僅銷售單一的糧食業務,還擴充套件到了食用油、酒水已經各類百姓日常生活離不開的各類調料。
先不說別的,就是崔大可從孫掌櫃這裡低價進貨的糧食,李振每個月就能收到不於五公斤的黃金。要知道這個是實打實的黃金呀,自然崔大可也沒掙了,不過他的主要客戶是針對北方的那些大戶,普通百姓如果想購買糧食的話還得到各個州縣開設的中糧油進行採購。
嶽鷹和崔瑩瑩的婚事是在三月進行的,李振特意給了小兩口半個月的假期,讓他們好好溫馨一下。哪知道結婚後還不到三天,嶽鷹就被崔瑩瑩給趕了出來。
李振打趣地問道:“什麼個況,這才剛結婚幾天就被趕出家門了?”
嶽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家瑩瑩說了,如今正是大頭領用人的時候,我怎能獨自卿卿我我的生活呢。大頭領,瑩瑩想讓您給他找個活幹幹,省得整日蹲在屋子裡沒事幹。”
李振思索了一下說:“們家本來就是經營糧店的,就讓先到湯的中糧油練練手吧,我先看看的業務能力如何。”
看了一眼嶽鷹後,李振直接扔給他一把突擊步槍。
“我看你是想新武了,今天每人限量一百發子彈,打不完中午飯就沒得吃。”
宋徽宗趙佶的住,方不存一臉笑的走了進來,正在收拾屋子的王見到後臉瞬間變了。
“雜家不是和你說過嗎,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們兩個儘量要見面。這山寨里人多眼雜,要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方不存嘿嘿笑著回應:“王總管,您多慮了,今天白天巡邏是我的隊伍負責,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人,你怕什麼。我今天來是想問問南邊回信了嗎,我手下的幾個兄弟可在這山寨裡呆夠了,他們說如果在這樣下去,他們就要離開這裡了。”
王四下觀了一下,知道這個時候趙佶肯定去趙纓絡那裡了,他小聲的對方不存說。
“皇城司的那幾個舊人來信了,如今新帝趙構把控著宋國的軍政大權,底下有不人對他意見都不小,除了臨安城的那幾百軍外,他們聯絡了其他幾個軍鎮的將軍。對方表示只要陛下能夠重新復位,那他們就會全力支援的。”
方不存:“太好了,那還等什麼,趕的呀。”
王瞥了急不可耐的方不存心道:要不是想要藉助他在這山寨裡的人馬,一個賊之子敢和我提條件?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王笑著說:“方將軍莫急,我得將事都辦穩妥了才能和陛下說,自從經歷了金國的那段時後,陛下的鬥志被消磨得不,我得慢慢做他的工作。”
等安好方不存走後,王陷了煩惱當中,本來自己想著和老皇帝趙佶在這個寨子裡度過餘生,沒想到在一次集市中他遇到了曾經的一個隸屬皇城司的老屬下,對方見到王還活著後悲喜加。
悲的是自從汴京被金人攻破後他們就淪為了喪家犬,因為新皇帝趙構本就不想用他們這些人,所以他們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喜的是終於又見到了王,因為據他們探得的報老皇帝在金國北境的五國城去世了,作為伺候了老皇帝一輩子的王,自然也會跟著殉葬,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個偏遠的地方見到了王王總管。
王和老屬下一番談得知了他們的況,於是便萌生了讓老皇帝趙佶重新上位的想法,除了能夠給下邊這些人富貴的生活外,他也非常想念以前的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於是他便瞞著趙構開始利用方不存聯絡外邊的這些舊勢力,想著等事水到渠了,到時候趙佶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王等人自以為做得天無,他們殊不知早就被嶽鵬安排的探子將自己的況得一清二楚,要不是看在趙佶的面子上,嶽鵬早就手鏟除這些皇城司的人了。
此時的趙佶還沉浸在快樂之中,雖然他有二十幾個孩子,但那時的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本不用去關心呵護自己的子。而小煜宸則不一樣了,他可是自己看著出生的親外孫,就連名字也是自己起的,對此趙佶額外的上心。
“呵呵呵...小煜宸,親外孫,給外公笑一個。”
趙纓絡看著自己的老父親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呵護著自己的孩子。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過和趙佶的聊天得知,他們趙氏皇族在五國城的境遇,有不趙佶的皇妃和兒竟然被那些畜生不如的金人將軍折磨,有的竟然還被直接折磨致死。
想想就落淚,因為要不是李振半路將救下,估計此時也是那些被折磨的一員。
房門輕輕地被開啟,正是剛從後山回來的李振,他看到趙佶手中拿著親手製作的撥浪鼓逗著孩子,眼眸中也是出深深的意。
趙佶見是李振回來了,看了一眼後目依舊盯著小煜宸。
“我說好婿,你們在後山弄什麼呢,一整天都噼裡啪啦的聽得人都心煩。我和你說,你要是吵到了我的乖孫孫,看我怎麼打你。”
李振端起桌子上的涼茶直接喝了起來,他一邊喝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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