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順心裡那火噌地燒上來：“我說了我籤免責！你們醫院還想強留病人不？”
“王先生，您冷靜點。”護士語氣也了，“這是為您好。而且……”頓了頓，“您家人下午還特意代過，要我們照顧好您，不能讓您跑。”
家人？
王德順心裡冷笑。他哪來的家人？
孤兒一個，年輕時騙過幾個人，但都沒留種。
“行。”他深吸一口氣，轉往回走，“那我回病房了。”
護士看著他，鬆了口氣，低頭繼續看手機。
但沒看到，王德順轉時，眼裡閃過的那抹瘋狂。
回到病房，王德順反鎖了門。
他走到窗前。三樓，不高，但跳下去，這條就真廢了。
不行，得找別的路。
王德順躺在床上，思考著怎麼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想了很久，久到他都睡著了。
再睜開眼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凌晨2點多。
這個時間，護士站應該只剩一個值班護士，而且大機率在打瞌睡。
他走到門邊，耳朵上門板聽了聽，外面很安靜。
輕輕擰開反鎖，拉開一條門。
護士站那邊燈昏暗，約能看到一個人影趴在桌子上。
就是現在。
王德順側出病房，反手帶上門，儘量不發出聲音。
他拄著從病房順來的輸架當柺杖，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挪。
就在他的手快要到門把手時——
“王先生？”
後傳來護士的聲音。
王德順渾一僵，緩緩回頭。
那個年輕護士站在護士站邊上，手裡拿著病歷夾，一臉疑：“您要去哪兒？”
“……上廁所。”王德順扯謊，“病房馬桶堵了。”
“病房不是有獨立衛生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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