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廟
行書到時，在廟外便聽到一陣爭吵聲。
“誰你把它賣了的？！”
“不賣它，難道要把大寶賣了嗎？不賣它，難道要我們看著你死嗎？”
行書停了腳步，這聲音……是舒的聲音，聽著有些虛弱，那個子的聲音應該是那個溫如臻的。
沒想到竟是他們在此，聽著他們這靜，行書不有些擔憂，思及此便邁步進廟。
“不要吵了！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人嗎？”
“誰！”溫如臻出聲道，廟瞬間安靜下來。
溫如臻的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刀柄，大寶也往後退了半步，護住後的舒。
舒面蒼白，額上冒著冷汗，左腹用布條胡纏著，有跡滲出。
“是我。”行書從暗走出來，藉著月，讓三人看清自己的臉。
“是你？！”溫如臻瞧見行書，略微鬆弛。
舒強撐著往前走了幾步，行書皺著眉快步上前，同溫如臻一起扶住他，“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舒沒空回他，用力抓他的手臂，問道：“阿照呢？真的……真的死了？”
行書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扶著舒往廟裡走了幾步，讓他靠在還算完好的供桌邊上。
溫如臻蹲下，重新檢查舒腹部的傷口，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概是舒方才太過激，傷口又裂開了，止不住的往外滲。
這一路奔波，舒的緒也不太好，傷口反反覆覆裂開，三日前的傷，如今毫沒有痊癒的跡象。
“你先別。”溫如臻按住他，抬頭看向行書，“有水嗎？乾淨的布有沒有？”
行書解下腰間的皮囊遞過去，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帕子。溫如臻接過來，也不講究，蘸了水便開始清理傷口。
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攥了供桌邊緣，眼睛卻死死盯著行書不放。
“夫人還活著。”行書終於開了口，“青玉寺大火，不過是主子的計劃罷了，為的就是將夫人安全送出京城。”
舒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整個人都了下去，他靠在供桌上，半晌說不出話來，眼眶卻紅了，又生生憋回去。
溫如臻手上的作頓了頓，低聲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大寶站在一旁，愣愣地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出來，最後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在哪兒？”舒緩過氣來，聲音沙啞得厲害，“我要見。”
行書看著他腹部的傷，沒有應聲。
舒順著他的目低頭看了一眼，扯了扯角：“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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