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江湖,恐怕沒帶夠錢。”此刻的舒難得有了幾分從前在京城的模樣。
沈亦衡沉默一瞬,他俸祿不高,之前存下來的錢都拿去置辦彩禮了,雖又寫了一本書,可是書坊還沒有把錢給他。
“我來想辦法。”沈亦衡還是說道。他想著去岑安那兒借,岑安家裡是做生意的,出手闊綽,他們有一段同窗時日,現在又是同僚,應該會借的。
“你的俸祿也不多,怎麼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兩人雖然沒有在花樓贖過人,但都預設那是一筆不可小看的數目,“這樣吧,你拿著這個令牌到金銀行去,先取三萬兩。”舒思索一番,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弟子命牌給沈亦衡,不是他不信任沈亦衡,只是他看到自己的弟子命牌才想起姜白說過,要是沒錢了可以去金銀行取。
沈亦衡接過命牌,說道:“好。明日一早我就把錢送來。”
蘇雲照兩人點點頭,沈亦衡這才小心地從蘭芳間離開。
“你們為何會來這兒?”蘇雲照見沈亦衡離開,這才又問起了此事。
舒聽罷,說道:“今早,他們遇到一個男人,那男人說他的兒翠兒被拐子拐走了,我們幫忙找了一會兒就發現那男人被帶進了這落英閣。我們見他一直沒出來,便想著進來看看。”
“新來的姑娘我都記得名字,沒有翠兒的,只有那位翠玉姑娘,不過和我一樣是他們在城拐來的。”蘇雲照說道,“也許翠兒像我一樣,改了名字。”
舒點點頭,看向蘇雲照,沉道:“我還是想個法子,讓行書過來商量一下。”
蘇雲照卻道:“你不是客人嗎?直接讓人把他帶過來吧。”
舒沉默片刻,而後一言不發起離去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回來,後還跟著一臉不願的行書。
等關上了門,行書察覺到門外的壯漢離開後,立馬跪在蘇雲照面前,“行書失職,致使小姐被拐,請小姐責罰。”
他這一跪,把蘇雲照嚇得不輕,連忙起攙扶他,“行書別這麼說,不是你的錯。”行書毫不,蘇雲照只能向舒求助。
舒這才上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問道:“你被他們灌了什麼藥?”
“應該是筋散之類的。”行書回道。
“先吃這個吧,看看有沒有效果。”舒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小瓷瓶來,給行書倒了一粒小小的藥丸。行書也沒有猶豫,直接吃下了。
舒見狀,又問道:“那你又是怎麼被拐到這兒來的?”
行書嘆了一口氣,說道:“當時有兩個小乞丐說看見蘇小姐被人帶進了一個小巷子裡,我本想先去報再去告訴殿下他們,誰知來了個男人,說他的兒翠兒丟了,那小乞丐說也是被人擄進了那巷子裡。那男人一聽就急了,讓我和他一起去救們出來,我當時想著幾個柺子也不會有多厲害,再加上去報耽擱時間,我便和他一起進了巷子去找人,剛找到們,我便被人打暈了。現在想來那兩個小乞丐和那男人與那幾個柺子分明就是一夥的!”
蘇雲照一聽,立馬想到舒剛剛說的話,還好他們沒被騙,不然和行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兒。
“看來他們經常用這招騙救人心切的人過去,這樣一來,不僅拖延了報案時間,說不定還能騙來更多的人。”舒抱著劍說道,“等明天,沈大哥把錢送來,我們就能走了。”
“沈大哥?”行書疑道。
“煜王他們也在這兒。”舒說道,“放心吧,他們不知道,只有沈大哥知道。”
行書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心裡琢磨著什麼。
舒猶豫半天,這才喊道:“行書大哥?”
行書看了過來,有些疑,他與舒打過道,從來沒聽他這麼喊自己。
舒見他看了過來,站直了,抱拳輕咳一聲,一臉好奇,問道:“你接男客還是客?”
“咳咳咳…咳。”此話一齣,正在喝茶的蘇雲照被驚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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