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明月（三） 天上明月，終我懷。……
“滴答。”
沈沈燈裡, 顧清澄被江步月著，背冰冷石壁之上，卻聽見石壁深, 有滴水聲落下。
“滴答。”
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蹙起, 將所有凝到一, 偏頭細聽。
不對勁。
皇城水道皆為人工所築, 涇渭分明, 而此地已深濁水庭之下，層層臺階之後, 怎會傳來這不該存在的水聲？
石壁背後……是空的？或者，是另一條未知的河？
顧清澄思緒瞬間變得銳利, 警覺尚未褪去，只覺上的江步月愈發沈重。
在加了三分力氣, 要將他離之際，忽覺手心一熱。
……是。
他背後那道猙獰的傷口, 必然在方才的牽中再次裂開。
心頭一。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可還未出聲，只聽見他的聲音沈沈在耳邊，氣息不穩地喚：
“清澄……”
這一聲, 比方才更加沙啞, 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祈求，將剛剛離出去的所有理智, 又強行拽了回來。
顧清澄的思緒，終於凝滯了。
回過頭, 正想說些什麼，卻看見卻看見他緩緩地低頭，著的髮，向傾了過來。
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素來疏離的眼睛裡, 此刻正含著濃郁的墨，如溺水般將牢牢籠住。
顧清澄的心尖如有電流劃過，本能地別開眼，試圖控制這份他意識清醒的近：
“江步月，別。你聽——”
而的話，被一個輕的作打斷了。
他虛弱地抬起那隻撐在石壁上的手，試探般了一下的鬢角。
顧清澄渾一凜，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修長的手指順勢下，捧住了的後頸。
然後，他的掌心輕輕覆上的耳後。
將那擾人的滴水聲，連同所有的警覺，扣了一片溫熱的靜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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