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王（九） “還是不信我？”……
顧清澄楞了楞, 看著杜盼的兩個酒窩，再往後，是後的知知的、楚小小的, 數十張曾陪著從京城高牆走向涪州荒野的笑臉。
就這樣相認嗎？會不會太過突然？
這一瞬間, 沒想好該怎麼開口。
“是……”顧清澄遲疑著, 剛要開口, 遠傳來了另一個悉的呼喚。
“杜盼姐姐！你們快過來！”
顧清澄驀然回首, 只見秦棋畫站在村中小院前，正朝這邊用力揮手。
杜盼聞聲, 朝顧清澄歉然一笑，匆匆作了個揖, 便帶著同伴們向村裡跑去。
顧清澄看著們離去的背影，目卻落在秦棋畫上——
不是被自己留在茂縣了嗎？
……今日怎會在此？
思忖著, 顧清澄抬起頭，看見姑娘們已在院中三三兩兩落座, 賀珩一紅，向的方向走來。
“清澄，陛下允你自擇軍號, 你可想好了？”
顧清澄的目越過他肩頭, 落在遠的秦棋畫上：“今日怎會在此？”
賀珩此時已在邊站定，邊噙著笑意：“也是平軍的一員, 自然該來。”
顧清澄卻突然問道：“你安排的？”
賀珩聞言，眉心一：“是我, 可是有什麼不妥？”
顧清澄淡淡搖頭，沒說話。
見沉默不言，賀珩眼中彩漸黯，他後退半步, 定定進的眼睛：“你不贊同……
“還是不信我？”
顧清澄角微勾，卻將目落在他的腰畔：“你這白玉小虎甚是有趣，幾時添的？”
賀珩垂首，那小虎憨態可掬，在腰畔輕輕搖曳著，其上糲的線條分明昭示著它出自誰手。
一隻如玉的手探他的眼簾，他聽見輕笑道：“送我？”
的指尖與腰畔的小虎只有尺許的距離。
賀珩的結滾了一下。
他下意識抬起了手，至腰畔時，又重重垂下：“……這個不行。”
那白玉般的指尖在空中略一停頓，繼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沒說原因，也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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