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睡了一夜,想必乏了,洗把臉,漱漱口,會神些。”
“王妃……昨夜就只有你我二人,想必知道我護鞭去了哪?大清早跑個沒影,幹什麼去了?”
祝惜靈挑眉,原來問這個啊。
“回王爺,今早肚子,出去找點早飯,至於護鞭,昨日還好好地被您放在桌上,怎麼會不見了呢?我早上並未注意。”
東里修遠聽著故意裝作不知道的話氣笑了:“那你昨天還盯著我那鞭子?今早說不在意就不在意?!”
“也可能是那鞭子吃太多,跑了吧?昨夜裡聽見窸窸窣窣的靜,想必正是化形的時候。”
眾人:“……”
東里修遠看向的眼神分明說著一個意思:你是覺得我傻嗎?!
祝惜靈拽過東里修遠的手,拿著微涼的帕子了起來,東里修遠回手,推開祝惜靈。
“滾遠點!別我!”
猛然間被推了一下的祝惜靈差點被他推倒,這人瘦皮包骨,天天不吃飯還有這麼大力氣?!
看他橫,祝惜靈發現他好像兇呼呼的小,生了想欺負他的心思,將帕子重新洗過後,拉過他的手繼續。
“你聽不懂嗎?讓你滾!”
“行呢,你洗漱完就走。”
祝惜靈一點也不生氣,強行拽著東里修遠的手完,換了塊新帕子,對著東里修遠的臉就是一頓抹。
東里修遠憤恨的罵人聲,對於祝惜靈一點殺傷力都無,無非是什麼不守婦道,臭不要臉,鄉下來的沒見識等話。
真的有侮辱的話語他一個字也沒說,祝惜靈覺得他除了被周圍人寵壞外,也沒那麼壞。
“你還可的……”
祝惜靈沒頭沒腦一句話,讓東里修遠和下人們都震驚了,剛剛說了啥?
文竹覺得,新來的王妃是不是被修遠王爺嚇壞了,開始自暴自棄了?!
東里修遠被強行完臉,氣不打一來:“把給我拖下去!”
他讓下人把祝惜靈拉走,楞是沒一個人敢上來。
原因無他,祝惜靈不知道從上哪裡掏出一把菜刀狠狠砍進床沿,放著狠話:“我和夫君之間小打小鬧,別過來妨礙啊!誰來砍誰!還有,都別楞著,伺候王爺更。”
說完,祝惜靈先手給東里修遠穿服,剩下的人也小心靠近為他更穿鞋。
東里修遠著祝惜靈在他上來去,臉上紅:“你!你……”
“不就穿個服麼?上沒個二兩,全是皮包骨頭都弱啥樣了?文竹你回頭給王爺多抓幾副藥調理一番。”
穿戴完畢的東里修遠狠狠一拂手,打散眾人。
“王妃今日以後,住竹林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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