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眼神往下看了一眼:“這不是?掛在您腰間呢嗎?”
“您……懷疑王妃?”
蘇木越說,越覺得可信。
王爺還是不會輕易就相信這麼一個人。
“那東西就算再沒用,也不能丟……”
“一月後太后生辰上,父皇要驗玉佩開寶匣,那玉佩是當年尋找特殊匠人打造的,有道暗紋,只有這種特殊的工藝才可以開啟。”
“就算樑換柱,換了個再真的,都不行……”
“寶匣裡,有很重要的東西。”
蘇木點頭知曉:“明白了,我晚上子時去探探。”
說完,他們二人已經快走到東里修遠的書房了,書房門開啟,文竹迎了上來,蘇木正巧要走。
東里修遠突然手攔了一下,蘇木見王爺還有話要對自己說,恭敬傾聽。
“那個……那天打了你,對不住……”
東里修遠說的頗有些彆扭,不過第一句話說出來,後面的話就好說很多了。
“你的傷,沒事吧?”
蘇木楞了一瞬,見文竹也一臉驚疑的看了一下東里修遠,他還以為這位爺是不是又犯病了。
“哦……沒事沒事!已經好了!王妃送來了上好的傷藥,沒幾天就好了。”
“而且還有之前王爺差人送來的藥,現在已經全好了。”
東里修遠拍拍蘇木的胳膊,轉“嗯”了一聲後,就鑽進了書房。
蘇木和文竹互相以手勢短暫流了一下,表示都不知道他怎麼了,在東里修遠看過來的前一秒,蘇木就先溜了。
他還需要去準備些東西,上次見王妃在西院制服一個下人,也是有點手的人。
他需要點手段,在不傷到王妃,不讓察覺到的前提下,把事給辦了。
另一側,祝惜靈在東里修遠走遠後,才起慢步走到門後,從門裡看他到底走遠沒。
剛剛東里修遠揹著的時候,就已經早早出了一面小鏡子,往後探著東里修遠到底在幹些什麼。
只是沒想到,東里修遠看著脾氣暴躁,一副無腦的樣子,實際上相當小心謹慎,連也要查。
祝惜靈又回去將東里修遠得那些地方全部又搜查了一遍,確認自己沒留下什麼可疑的痕跡。
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秘?
應該不太可能,自己一直很小心謹慎,拿出的東西也儘量符合日常。
在伙房做飯,調料也基本都是現的,就算有用揹包裡的,那也不會有第二個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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