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奏章中關於河道渠的資料推演與料估算,妙嚴謹。”
“臣曾按類似思路核算過北疆三條廢渠重修之耗,與王爺所列南水北調支渠的單裡造價,誤差竟在百分之五以。”
“陛下,末將斗膽,曾於戰事間隙在收覆的邊城小試以修繕城防代賑,效果頗佳,民心迅速歸附。”
“這與王爺思路一致,可見王爺並非空談。”
“更難得的是。”封墨話鋒微轉,看向東里修遠,眼中帶著對同類的欣賞。
“王爺於奏章附錄中所繪新型節水翻車與聯壩蓄水草圖,雖顯簡略,但原理妙,暗合軍中所用某些械改裝之理。”
“可見王爺涉獵之廣,思慮之深。”
一位是德高重,功勳彪炳的老將,還有兩位功勳卓絕,勇冠三軍,屢立奇功的帥。
三人一唱一和,無不讚賞。
靖王的臉徹底沈了下來。
文佇列中亦泛起波瀾。
封家……竟然也明確表態了?
封墨的態度,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封家這第一世家的部分傾向!
將軍府也是如此支援東里修遠。
連祝惜靈後站著的都是第二世家,陸家。
文武將,一半勢力都開始支援東里修遠。
皇帝目掃過韓老將軍、韓霆、封墨,最後落在東里修遠蒼白的臉上,下旨。
“韓霆,你悉邊務,封墨,你通曉軍民政工,便由你二人協理工部,就以北疆收覆的‘黑石城’為試點,推行修遠所奏諸策中適宜者。”
“修遠,你既為策主,需總攬其要,定期奏報。”
旨意一下,這三人被捆綁一個小團。
若是不功,那邊是連坐之罪。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東里修遠坐下,頭上明顯多了很多虛汗。
祝惜靈為他拭乾淨,又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小玉瓶,餵給他。
他喝完,臉和緩,大家又悄悄將注意力放在了幾乎不怎麼起眼的祝惜靈上。
連姜大人,原先太醫署醫最為高超的人,都只能勉強維持著東里修遠的生命。
這人一來,直接扭轉了東里修遠病膏肓的模樣。
說什麼藥膳治病,大家肯定是不信的,這就是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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