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英緘默不語。
玉夭灼嘆息著向後倒在椅背上，冷言道：“夫人，其實是你本就對我師祖抱有偏見，所有才這麼容易就相信你口中這個‘他們’的說辭了吧？”
“為什麼你不認為這一切是王道明指示的？”
仇化恩的言行在腦海中閃過，玉夭灼幾乎是篤定這一切遠不是商清英所說這般。
商清英的臉變得煞白，無力地搖了搖頭，“不，道明他不是這樣的人。”
“哪樣的人？”玉夭灼乘勝追擊，“叛了宗派，拋妻棄子的人？”
這一番話毫不講求面子裡子。玉夭灼無法接自己這些時日的苦難，竟然源於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男人。
商清英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可玉夭灼卻仍繼續說著：“玄妙夫人，其實是你接不了這個現實，無法接自己心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話音剛落，商清英猛地站起，控制不住低吼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可是你的——”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玉夭灼反問：“是我的什麼？”
看著商清英悲憤加的臉，一個荒誕的猜想再一次浮現出來，逗得不免一笑：“你莫不是要說，他是我的父親？！”
“……”
這話說得，玉夭灼都覺得離譜至極，可商清英卻出奇地平靜了下來。
一片沉默中，皮疙瘩爬滿了全。
玉夭灼正襟危坐，立刻自己否認：“不，我的父母在我出生時就把我拋棄了，我沒有什麼父母。”
下意識挲了下左手增生的傷疤，“玄瑛的大家才是我的家人，我也不需要什麼父母。”
商清英沒由來到一陣心悸，幾乎是口而出：“不，不是的……”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否定，胃部傳來清晰的絞痛，頹然地倒回位子上。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一點點離開，可連挽留的機會都不曾擁有。
玉夭灼見這般失魂落魄，難免了惻之心。看了眼旁仍飽痛楚的師尊，才勉強定下浮的心，繼續說道：
“當時你來到我房間，說對傷害了我一事到愧疚……那份愧疚其實不是對我吧，而是你發現我可能是王道明的孩子，那份愧疚，你是給他的。”
現在說再多的話來解釋都顯得蒼白，商清英怔楞著，哽咽道：“對不起……”
玉夭灼卻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道歉，因為就算你道歉了我也不會原諒你。你和我師祖之間的事，我也無權做什麼評價。”
“我現在只希，你能救我的師尊。冰魄玄音歸原主，你我二人也再無什麼瓜葛。”
-
車幽幽停在了青羊宮門口，出來時天已經大變。
一個恍若能吞噬萬的巨佇於雲層之中，邊緣被其捲的雲層蒼白地掙扎、流，看起來像是這個巨口在不住地旋轉。
和玄瑛派的況類似，青羊宮弟子見到商清英後的二人，皆是瞠目結舌，怒目而視。玉夭灼儘量低存在，但還是被盯到如芒刺背。
二人將玉羽涅妥善安置在屋後，商清英出去取來了一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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