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報覆計劃
◎李澤正，我恨你◎
“敏敏，你猜猜，你阿兄若是知道我倆日夜苟合，會怎麼看你？”李澤正的聲音著于敏耳畔，帶著淬了毒的戲謔。
他手上作卻毫不留，將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另一隻手則狠狠攥住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那截細腰碎。
于敏被他箍得彈不得，後背著他滾燙的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屈辱。
咬著牙，額角滲出細的薄汗，聲音裡滿是忍的抖：“我不想知道……”
反抗的念頭早已在無數次掙扎中被磨得稀薄。
試過推搡，試過嘶吼，可每一次都被他輕易制，這種無力像水般將淹沒，讓忍不住陷自我懷疑。
是不是自己本就活該被困在這裡？是不是無論怎麼做，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更讓窒息的是心底那抹恥。
覺得自己變得髒了，渾上下都充滿李澤正的氣味。
討厭龍涎香，討厭自己總是屈辱的制於他。
是李澤正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一點點毀掉了。
指尖蜷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最怕的不是自己辱，而是阿兄於修知道這一切後看的眼神。
阿兄會不會也覺得髒了？會不會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護著了？
這些念頭像針一樣紮在心上，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浸進枕巾裡。
“今日大殿之上，你那個一心護著你的阿兄，居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求朕放了你。”
李澤正的作愈發暴，每一下都帶著折辱的意味，語氣裡卻滿是戲謔，尾音微微上揚，隨後刻意著聲線，模仿於修在殿上懇切的語調，湊在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
“臣妹自由臣一手帶大，的品臣比誰都清楚。”
“臣妹于敏自宮後，素來恪守宮規，偶有小子不過是孩脾，斷無衝犯聖上之意。”
“如今在宮中苦，臣心如刀絞。若當真有錯，臣願自廢職，替罰。”
“若陛下當真對無意，不如放出宮歸家，免得彼此糾纏，徒生孽緣。”
“阿兄……”
于敏間溢位破碎的低喚，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慌忙閉上眼，可腦海裡卻全是阿兄的模樣。
那個向來直脊樑的於修，為了，竟在李澤正面前放低姿態，那般卑躬屈膝，用最懇切的語氣求他放自己一條生路。
“敏敏這是心疼了？”李澤正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指尖輕輕挲著的臉頰，拭去那些滾燙的淚。
“心疼便對了。”他俯下，在耳邊低語，語氣裡滿是刻意的涼，“因為朕當時看著他為你求的樣子，也是這麼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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