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於是你的指尖傳來一陣濡溼的。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哥哥邁茲斯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他說著待會等馬匹喝夠了水就可以出發了。
該怎麼做呢？他現在應該和他的兄長坦白嗎？
可又應該怎麼說呢？無論他再怎麼斟酌用詞和遣詞造句，聽上去都像是在的挑撥離間，而且當初也是你冒著生命危險將他的兄長解救的，所以他也不該那麼斤斤計較的，瑪格爾搬出了很多理由，最後說服自己。
你就沒有瑪格爾那麼糾結了，相反地，你像個旁觀者一樣欣賞著瑪格爾糾結為難的神，這個世界的娛樂活實在是太了，以至於你只能從這種東西上面尋找樂趣。
邁茲斯簡單地用過早餐，旋即你們三個走到河邊，白馬黑馬都在喝水，聽見你們的靜，你的黑馬抬起腦袋，還在砸吧砸吧吃水草。
後來你又給它餵了一點乾糧，那不是普通的乾糧而是從多瑞亞斯帶出來的乾糧。
“這也是多瑞亞斯的東西？”瑪格爾看著你拿在手裡的乾草，忍不住問道，“你都從他們那裡拿了多東西？”
這覺就像是你去一家名為多瑞亞斯的高階酒店住了一陣子，走的時候還不忘薅羊，你又抓了一把乾草餵給瑪格爾的黑馬，你說：“這是封口費。”
瑪格爾的黑馬欣然接你遞過來的乾草，你衝瑪格爾眨眨眼，說：“瞧，它接了。”
它接不代表他也接了，瑪格爾說：“馬兒怎麼會拒絕好品質的乾草呢？”
“所以我也沒有責怪它，這是人之……馬之常。”你臨到邊把那個常用的詞語改了一下。
瑪格爾一方面驚訝於你的油舌，另一方面又覺得你說的好像也沒問題。
邁茲斯笑著說：“我很高興看到你們聊得那麼高興。”
這是聊得高興的樣子嗎？瑪格爾就像是頭一天認識自己的兄長似的，他哥哥的眼睛依舊明亮有神，但為什麼剛才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我也很高興。”你順著邁茲斯的話頭說。
真不知道你們都在高興什麼勁，瑪格爾的心產生幾分無力。
他以前見識過墜河的靈格多多會發生變化，但他沒想到這也會發生在他的哥哥上。
他清楚地記得他哥哥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耐心地等馬吃完乾草，然後邁茲斯說：“好了，現在我們也該繼續上路了。”
瑪格爾忽然有些擔心，不是在擔心自己的哥哥付出的被辜負，更擔心你到達希斯路姆營地以後他的那些個弟弟都要遭殃，他尚且還能維持理智，保持理的態度對待你，但自己的弟弟，比如說凱勒鞏，那些單純的靈真的能夠抵擋你的甜言語嗎？
瑪格爾一個翻坐在馬背上，心事重重，他決定了，等回到希斯路姆就要和自己的弟弟們好好說一說你，一定要趕在你接他們之前。
這是防患於未然。
騎馬趕在前頭的你偶爾也會回過頭，像是照顧瑪格爾似的看看他，確認他有沒有跟上。怎麼，你未免也太低估他的馬了吧？瑪格爾蹙眉，一聲不吭地提速，超過你的黑馬，將你甩在腦後，但他這一行為被你誤當了比賽的訊號，你握著韁繩，雙眼因為興燒得亮，你說：“比賽現在就開始了嗎？瑪卡勞瑞，你可要小心了，我會超過你的。”
瑪格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提醒你別那麼親地呼喚他的母名還是告訴你話別說得太滿，但最後他選擇了第三個選項，那就是真的將其當一場比賽。
邁茲斯也加你們的比賽，一時間還真是不分伯仲，上一瞬還是你趕超在瑪格爾前頭，下一秒瑪格爾就又短你們之間的距離，邁茲斯更是一直控制著自己的速度，瑪格爾知道的，只要他想，這場比賽會馬上結束，他是最後的贏家。
因為靠得太近，在某次瑪格爾想要超過你的時候，你那被風吹起的斗篷下襬掠過他的手背，輕，彷彿是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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