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現在滿意了嗎？你贏了。”
雖說是你掀起了這場風波, 但從始至終你都置事外，甚至還頗有點在看好戲的意思在裡頭，夏特就沒有你那麼雲淡風輕了, 在會議中途暫停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地問你, “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你說：“不會, 就算真的有問題苦惱的也不過是他們。”
至於你，反正你的目的已經達了一大半。
既然會議暫停, 你就索帶著夏特去外面轉轉，還在擔心合作的事，更擔心的是你真的要單槍匹馬地去應付魔苟斯。
和你走在花園小徑裡的時候說：“但我還是不想你去冒險。”
雖然沒細說，但你也知道說的是你去解決魔苟斯的事, 你說：“這對我來說不是冒險。”
夏特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無法勸說你, 只能說：“好吧, 看來我對你的瞭解還只停留在表面, 你上有太多秘了。”
說著說著都有些鬱悶了，明明自己已經和你相那麼多年了，結果到頭來對你知之甚。
你真的有把他們當同伴嗎？還是說你只是心來才想要幫助他們的呢？
不, 不該對你那麼苛責的, 因為無論怎麼看你也已經為他們付出了許多, 從你的行為來看你已經是一位聖人了，至於其他的, 追究太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夏特又問：“你和那些靈的關係不僅僅是朋友吧？”
“被你看出來了嗎……”你也不迴避, 既然問了那就大大方方地回答，你說：“差不多吧, 就是稍微有點瓜葛的關係。”
這麼說都算程度輕的了。
夏特若有所思, 就在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瑪格爾的影忽然出現在小徑的盡頭, 看那樣子似乎是要對你說些什麼，夏特很識趣地說：“我還是一個人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說完這話就從你邊離開，這座花園裡就只剩下你和瑪格爾面面相覷，瑪格爾在夏特走後便緩步向你靠近，步子很慢，他說：“剛才你在會議上說的話……”
你就知道他是來問這個的，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你坦然承認，“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一點都不摻假。”
這句話斷絕了瑪格爾認為你是有苦衷的可能，倘若你剛才說自己只是開玩笑，亦或是有其他的理由，瑪格爾都會順著臺階往下走，但是你連這個機會都沒有給他，你只是淺笑著，用滿不在乎的語調說著。
瑪格爾垂下眼簾，又說：“你喜歡芬鞏？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
“因為我以前表現得不明顯啊。”你說。
你在笑，他在沉默，你們兩個形鮮明對比。
也不知道瑪格爾沉默了多久，等他再開口的時候語調明顯變得哀愁，他說：“有時候我也看不懂你，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但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那麼遙遠。”
……因為瑪格爾說的話太咯噔以至於你被噎了一下。
這麼咯噔的臺詞你還以為只有凱勒鞏才說得出口呢，怎麼瑪格爾也逐漸凱勒鞏化了？
你對瑪格爾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好了打住，再這樣下去真是沒完沒了了，你說：“人心本就是瞬息萬變的，哪怕上一秒你還覺得了解我，但下一秒又會發生變化。”
瑪格爾又說：“但你這樣做也會讓邁茲斯很傷心。”
他不說自己，只說自己的哥哥邁茲斯，實際上難道傷心的只有邁茲斯一個嗎？顯然不是的，他也會到不解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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