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些事是瞞不過你的。”芬羅德好像嘆息一聲,但他本來就沒想著對加拉德瑞爾瞞什麼,他們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就會夜聊,聊些天馬行空的事,這個習慣也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但現在天還沒有暗下去,還不算是夜聊。
加拉德瑞爾拍拍他的肩膀,說:“嘆息什麼?找到真不是一件好事嗎?”
這句話就足以表明加拉德瑞爾對這件事的態度,選擇站在自己的兄長邊,不是因為和那些費諾里安的關係一般,就算是有別的前提條件,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
芬羅德抬起頭,他的眼眸閃爍,說:“你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嗎?”
“我好像也沒有對你說過謊吧?”加拉德瑞爾反問道。
的確,加拉德瑞爾沒怎麼對他說過謊,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實事求是的,所以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芬羅德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說:“我很高興你能對我說這些。”
“只不過,哪怕這份未必有好結果你也不擔心嗎?”加拉德瑞爾支援自己的兄長是一回事,但過預知的能力約窺見芬羅德與你的未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芬羅德說清楚,免得將來自己的兄長傷心。
如果太心痛,甚至會因為心碎而死。
會祝福自己的哥哥,同時也希自己的哥哥獲得幸福,指的是長久的幸福,不是如同流星般轉瞬即逝的幸福。
所以才會那麼說的。
但是的哥哥呢,只是沈片刻,沒怎麼猶豫就接了這一事實,坦然地說:“我知道了。”
僅僅只是知道了嗎?除此之外他還有別的什麼想要說的嗎?
加拉德瑞爾說:“可能無法做到靈那樣對格外忠誠。”對你倒是沒有偏見,說的都是實話,斟酌用詞,用還算委婉的語氣告訴自己的哥哥。
“但至我和現在是心意相通的不是嗎?”
再這麼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加拉德瑞爾果斷放棄,然後點點頭表示贊同,“嗯,是心意相通的。”
他們這對兄妹倆都心照不宣地沒提該怎麼應付日後發現真相的費諾里安。
費諾里安的怒火有如惡龍的火焰,著實擔心自己的兄長會被那火焰灼傷。
但難道提到這一點的兄長就會放棄嗎?不,顯然是不會的,他著你,既然已經將自己的真心送到你的手裡,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加拉德瑞爾說:“我希你能夠幸福。”
“這也是我對你的希。”芬羅德握住妹妹的手,作裡流出親暱和安。
回憶到此為止,芬羅德的思緒又回到現在,回到你的邊,他彷彿也被婚禮的氣氛染,角都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得承認,在參加這場婚禮的某一個瞬間他在想如果是他和你的婚禮的話,那場面又會是怎樣的呢?
你喝了一口果,覺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芬羅德也伴隨著你起的作抬起頭,朝你看去,而後就看見了你出的手,你做出一副邀請的姿勢,說:“那麼芬羅德殿下,你是否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呢?”
芬羅德將自己的手搭在你的手掌心,說:“只是一支舞嗎?”
“別太貪心啊。”你說。
但最後你們還是跳了好幾支舞,跳得你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在婚禮結束以後還有晚上的宴會,那就是又一的狂歡了,你的力有限,晚上的宴會你只是短暫的出場了一下,然後就找機會離開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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