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未來的災厄已經出現在麗安的腦海裡。
被火烘乾的頭髮蓬鬆得有些過頭, 你都覺得有些炸了,你向來沒有靈那麼擅長打理頭髮,平常就是一個高馬尾的髮型走遍天下, 可不像靈那樣編各種花裡胡哨的小辮子, 所以你隨手梳理頭髮的樣子在一旁的靈看來都有些過於潦草了。
“你這樣會把頭髮弄傷的。”芬鞏忽然說。
你漫不經心地“啊?”了一聲, 這樣就會把頭髮給弄傷嗎?直覺告訴你芬鞏就是說得太誇張了,你不以為意地繼續梳理頭髮, 但芬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主出手,從你的手裡接過那一頭烏黑的長髮。
在作出如此作的時候他還不忘補上一句,“冒犯了。”
這就算是冒犯了嗎?你倒是不這麼覺得, 你笑著說:“這算哪門子的冒犯?”
可芬鞏還是發自心這麼認為,甚至你頭髮的作都是輕的, 小心翼翼的, 這讓你不由地回過頭, 好笑地問他,“你這是害怕我突然襲你嗎?”
芬鞏楞了下,過了一秒才意識到你這是在開玩笑, 他也跟著笑了一下, “但你不會那麼做的。”
你聳聳肩, “那可不好說。”
在你把頭轉回去以後芬鞏的角仍然殘留著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指過你的長髮, 慢條斯理地替你打理頭髮, 你問道:“你以前也是這麼給阿瑞爾梳頭髮的嗎?”
說起他的妹妹阿瑞爾,芬鞏就說:“這可不到我, 和圖爾貢的關係更好, 就算是梳頭髮的首選也是圖爾貢。”
聽上去怎麼有點心酸啊, 你說:“那還真是可憐呢。”
“的事本就是不能強求的,更喜歡圖爾貢也是沒辦法的事。”
聽到這裡你合理懷疑芬鞏這是在暗示你什麼,是想要提醒你,你們之間的也不能強求嗎?你說:“那也不一定,如果不爭取一下的話又怎麼能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也許一開始芬鞏並沒有你想的那一層意思,但是現在被你這麼一提,他也能立即領會你的意思,他說:“……即使一過程是痛苦的嗎?”
啊?這怎麼能說是痛苦的呢?可能會有靈到痛苦,但你絕對沒有過痛苦的時刻,倒不如說你在進這個異世界以來過得都爽的,畢竟你都轉生了,總不可能還給自己找氣吧?
所以綜上所述,你也不管別人,別的靈是否痛苦,自己開心才是真的開心。
於是你說:“但我不覺得痛苦啊。”
這話讓芬鞏沉默了很久,因為你說得太坦,太理所當然,聽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芬鞏說:“是麼。”
他將你所有的頭髮都打理一遍,旋即後退半步,還在和你保持分寸,你倒是沒有那麼著急,反正你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刷他的好度。
外面的雨勢還是很大,嘩啦啦的雨聲變催眠的白噪音,你蜷在睡袋裡,芬鞏沒什麼睡意所以負責守夜,你大概能猜到他為什麼會睡不著,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背叛自己的好友。
他的道德還是太高了一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角魅力也恰恰在於他的高道德,要是換凱勒鞏,估計和你私奔以後就會直接忘了自己的兄弟,那一個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咳,說誇張了,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手工製作的睡袋很,裡製了一層茸茸的兔,還帶著點清淡的草木香,你伴著這淡淡的香味還有山外的雨聲不多時就沈沈睡去。
很快地,芬鞏的耳邊傳來你清淺的呼吸聲,他的視線也終於得以明正大地落在你上,他在安靜地注視著你,神覆雜。
走到如今這一步他又該怎麼辦才好呢?
長久的沉默後換來的是一聲嘆息,他無法做到真的厭惡你,就像是邁茲斯上說著痛恨你,甚至要詛咒你,但實際上他真的能夠說到做到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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