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爾倒也不是想要打擊自己的哥哥,他又嘗試著補救,說:“但凡事都有例外,說不定……”
還沒等瑪格爾把話說完邁茲斯就取出空白的信紙拿起羽筆開始給你寫信,這次換瑪格爾沉默了,他說:“所以你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想好要給蘇爾寫信了嗎?”
“剛剛嗎?稍微有點搖擺不定吧。”邁茲斯低頭寫信,勻出一點心神回答瑪格爾的問題。
等邁茲斯寫完信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以後的事了,瑪格爾看著他將信紙摺疊放進信封裡,然後封口,再找來信鴿將信件送出去。
做完這一系列事的邁茲斯其實心裡也還是稍微有點沒底,他無法確定你是否能收到這封信,更無法確定你收到以後會不會回信,或許他應該給芬鞏寫信的,但是……他和芬鞏的關係在你提出要帶走後者以後就開始變得古怪。
如果他真的要給芬鞏寫信的話那又該怎麼開頭呢?詢問他最近過得還好嗎?可一旦這麼問就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你,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和你待在一塊,然後他的問候就會變某種質問,他原來的立場也從朋友之間的問候變敵的質詢。
這也是邁茲斯到猶豫不決的地方。
邁茲斯看向窗外,視線飄到遠方,看向那遙遠的月和天邊,那封信最後還是沒能送到你的手上,因為信鴿途經索倫組建的臨時據點不幸遇難,連帶著那封信也被截獲,索倫看著那封信,臉上不由地出笑容。
看來現在的費諾里安部也不安生,這反而給他提供了不機會,那些靈起訌自相殘殺是索倫最樂意見到的場面,他笑著說:“只可惜那個人類不會回應你的。”
在索倫地刻意封鎖下,那些從邁茲斯疑是瑪格爾手裡寄出的信件統統沒能送到你的手裡,在他們看來這些信件就是石沈大海,他們愈發肯定你對他們不存在所謂的關心,你那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東西。
一旦你的新鮮勁過去了,他們哪怕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獲得你的關注。
終於,邁茲斯放棄給你寫信,他對你充滿怨恨,瑪格爾看似平靜,可對你的幽怨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刻仍會啃噬他的心。
凱勒鞏不相信你會這麼放棄他們,或者說是不甘心,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你,他將領地的事給弟弟庫茹芬,自己單槍匹馬地離開領地。
因為魔苟斯被打敗,這片大陸恢覆了久違的明,人類也得以安居樂業,凱勒鞏一路上經過許多個人類村莊,他對人類的態度算不上多好,尤其在聽到那些人類之間還在傳頌著納國斯隆德的君主與人類的故事時更是氣得跳腳。
“什麼故事,都是胡編造的東西!”原本在村莊裡借宿的凱勒鞏聽到這歌謠就氣得渾發抖。
抱著琴歌唱的遊詩人也停住歌聲,說:“但那是在納國斯隆德最廣為流傳的歌謠了。”
凱勒鞏合理懷疑這就是芬羅德的謀,如果沒有他的授意,這首歌的傳唱度怎麼可能這麼高?
於是凱勒鞏說:“我親眼見過納國斯隆德的君主,至於另外一個主角,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而已,才沒有歌謠裡說的那麼刻骨銘心的。”
凱勒鞏就像是專門跑來闢謠的,遊詩人說:“但是,我聽說是他和人一同發現了人類,而且還收留了那一群人類,舉辦學校,教會了人類很多東西。”
這些話在凱勒鞏聽來就是在誇獎芬羅德,更是在肯定芬羅德和你的,他一點也不能接。
於是他說:“我不否認他收留人類的事,但是,至於他們那所謂的‘可歌可泣’的故事,純屬虛構。”
周圍還在聽歌的村民忽然問:“你和納國斯隆德那位君主之間存在什麼矛盾嗎?”
凱勒鞏眼神掃了過去,他面無表的樣子確實讓人到恐懼,那個人類頓時噤聲,但凱勒鞏還是慢吞吞地回答:“我只是很瞭解他而已,然後還有,我看不慣這種胡編造的故事。”
“其實我這邊還有另外一個版本的歌謠,寫的是希姆凜的靈君主與人類的故事。”
村民們對靈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沒有太興趣,他們只是單純來聽遊詩人唱歌解悶的,於是他們也對這首歌充滿興趣。
“快點唱吧!”“快唱呀!”
遊詩人沒有馬上唱歌而是看了凱勒鞏一眼,問道:“您對這首歌又有什麼高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