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很快就會走了吧。”你說。
埃歐爾微微瞇起眼睛,都說相由心生,因為他的格鬱,以至於他的長相哪怕是緻俊的,但也總是著一惻惻的味道,現在瞇起眼睛以後那氣質就更加明顯了。
他像是在確認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過觀察你臉上的細微表他終於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你真的要在不久之後離開這裡了。
莫名地,埃歐爾居然覺到幾分不自然,他的心裡甚至還產生幾分說不出來的覆雜。
按理來說他應該到高興的才對,畢竟你這樣一個可惡的人類終於要從他的領地上滾出去了,他的生活也終於能夠迴歸正軌,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都是一件好事嗎?
可他為什麼會覺得奇怪呢?
這種古怪的緒讓埃歐爾不解而煩躁,他沒好氣地說:“是麼,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我不得你趕走人。”
你沒有被他這話惹怒,好像無論他對你說什麼你都不會生氣,倒也不是你脾氣好,而是你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人又怎麼可能會因為無關要的東西而生氣呢?你現在就屬於這個況。
你笑瞇瞇地說:“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捨不得我呢。”
“你想多了,你把自己當什麼人了?”你只是一個自說自話闖他地盤的可惡人類,他怎麼可能會捨不得你呢?
行吧,既然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就點點頭。
可就在你快要離開書房的時候埃歐爾又鬼使神差地住你,說:“你走的時候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別打擾到我。”
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然後據你和他相得出的經驗,將他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他希你走的時候和他說一聲,你爽快地答應了,說:“好啊,我知道了。”
你的原定計劃是隔幾天就離開埃歐爾這裡,但是沒想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天氣惡劣,不是打雷就是下雨,你想挑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出發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次換你有些鬱悶了,在你百無聊賴地坐在窗邊等待這場雨停下來的時候忽然之間你看見一支靈的隊伍從森林邊緣往裡頭走,擺明了就是要來埃歐爾的宮殿。
靈的隊伍很好認,因為他們在前行的時候往往領頭的靈都會舉著象徵家族的旗幟,你一看那旗幟就知道那是辛葛的親族,那麼四捨五一下就也是埃歐爾的親族。
埃歐爾總不至於六親不認吧?
你站在窗邊看著穿梭在雨幕裡的隊伍,那些靈上披著魔法斗篷,可以遮風擋雨,你花了幾秒鐘找出這支隊伍的首領是誰,應該就是在最前方騎馬的那個靈,銀白的長髮從魔法斗篷的兜帽裡出來,那個靈前還坐著一道型較小的影,大機率是那個靈的後代。
你出於好奇多看了兩眼,然後坐在前頭的年靈忽地抬起頭,出小小的臉龐,湛藍的眼睛掃向你,他皺著眉對父親歐瑞費爾說:“父親,有誰在暗中觀察我們。”
聞言,歐瑞費爾抬起頭,但此時的你已經從窗戶旁邊消失,倒也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想著主去迎接這支靈隊伍而已。
名為迎接,實則是想著去看熱鬧。
你快步來到大廳,看見了站在大門口的埃歐爾,站在階梯上的他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都覺得好笑,說:“你有親戚來做客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啊?”
埃歐爾那副端著的姿態因為你的話一秒鐘破功,他說:“這和你無關。”
這確實和你無關,但你就是喜歡湊熱鬧,你沒搭理埃歐爾,更是假裝沒看見他朝你遞來的眼神,忍無可忍的埃歐爾終於直接開口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種時候你就應該回你的房間待著。”
你說:“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我就有義務幫你接待客人,你也不用謝我。”
聽你說這話的埃歐爾臉上浮現出疑的神,他什麼時候和你為朋友了?
埃歐爾剛想要說些什麼,領頭的歐瑞費爾已經來到大廳,有禮貌地和埃歐爾打招呼,“埃歐爾大人,我們許久未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