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你要去的話，我沒理由阻止你。”
命運在你不留神的時候悄然轉著, 在你和芬羅德追尋索倫的蹤跡時，遠方的費諾里安部卻發生了一場又一場的爭論衝突，這些衝突都圍繞著一個主題, 那就是該拿這個人質怎麼辦, 凱勒鞏和庫茹芬達一致, 說是乾脆直接切下人質的一部分送到多瑞亞斯去。
“一部分？你說得倒是輕巧。”卡蘭希爾說。
“是啊，反正我們又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凱勒鞏無比坦然, 他們早在天鵝港的時候就對自己的親族過手，這一次也不過是讓歷史重演罷了，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的，就連親族相殘也是, 凱勒鞏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瑪格爾呵斥道：“夠了！”
凱勒鞏這才將後面要說的話都嚥下去，就是臉上的表仍舊不怎麼服氣的樣子, 他和庫茹芬換一個眼神, 倘若不是瑪格爾阻止的話,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對迪奧手的。
這場爭論到最後還是得要看邁茲斯的意思，其他費諾里安的視線都落在他上，邁茲斯神凝重, 偏偏在這時候他是那麼不合時宜地想起你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他一度對你懺悔, 向你坦白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認為自己這樣罪孽深重的靈不該擁有你的，但你卻選擇了包容, 哪怕你現在已經拋棄了他。
可他始終記得你說過的話。
邁茲斯沈片刻, 看向在場其他的靈，他們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說：“不要對他手。”
關於如何對待人質的爭論到此為止, 塵埃落定。
可那命運的暗流湧卻遠不會為此停歇。
邁茲斯在這場短暫的會議後找到那個名迪奧的孩子, 他一開始來到希姆凜, 被一眾諾多靈包圍的時候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如今一段時間過去，他姑且算是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可在見到邁茲斯時他還是會發自心地到恐懼，那靈的紅髮如同凝固的鮮，他聽祖父說過的，費諾里安之首的邁茲斯殺害過不泰勒瑞靈，他很難保證對方不會殺害自己。
“你在多瑞亞斯的時候每天都會做什麼？”邁茲斯站在迪奧的房間門口，用平淡的口吻問道，“他們應該會給你上課的吧？”
他問這些做什麼？是想要打探多瑞亞斯的部況嗎？迪奧若有所思，他抬起頭飛快地掃了一眼邁茲斯，他的眼神里沒有可怕的威懾，只是淡淡的疲倦。
他好像很累了，那種疲倦不僅是上的，更是從靈魂深散發出來的。
迪奧說：“偶爾會教一些。”他也不是在同這個挾持自己的費諾里安，他只是……覺到了他的哀傷和疲倦而已。
邁茲斯又問他學的是什麼，後來迪奧才發現對方好像是想教他什麼。
只不過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呢？他早已認清自己是易籌碼的事實，卻沒想明白對方所作所為的意圖是什麼。
迪奧如實回答，邁茲斯安靜地聽完他說的話，而後說：“以後我會負責一部分你的課程。”
邁茲斯說到做到，他之所以那麼做也只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彷彿這樣做就不是在劫持對方，他更像是來希姆凜做客的客人。
他就這樣自我欺騙著。
直到某次在給迪奧上課的時候他無意間問起邁茲斯好像在思念著誰。
他在思念著誰呢？或許是遠在維林諾的母親奈丹尼爾，又或者是已經魂歸曼督斯殿堂的父親費艾諾，亦或者是離他而去的你。
他所思念的件都距離他十分遙遠，他所能做的也不過是懷念過往，將那些稍顯黯淡的回憶畫面一遍又一遍地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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