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山微微一怔,竟然願意減了?
從前他要是敢在靚面前提減,靚就會哭鬧說他這是嫌棄了,不活了,搞得他一直沒敢再提。
靚雖胖,但一點不醜,皮白裡紅,看著很健康,眼睛水靈又大,臉上有也不影響五的立。
他不是看臉的人,也從來沒嫌棄過靚。
“你一個人,一兩天的也吃不完。”
他說。
“誰說我做的減套餐,只給我自己吃了?”
靚挑眉,“是用來開餐館的儲備。”
褚清山瞳孔微,皺眉,他們家在縣城是有家店面租出去給人開面館的,但如今店面到期了,租戶也沒有續租的打算,馬上就要閒置了,他沒想到,靚會惦記上那家店面。
靚見褚清山沉默,猜到他在想什麼,乾脆攤牌了,不拐彎抹角了,“縣城那家店面與其租給別人賺個房租錢,不如直接給我搞副業。”
褚清山薄抿,想起靚好吃懶做的個,就怕是一時興起,三分鐘熱,“生意沒那麼好做。”
意思就是不樂意把店面給唄!
“行,那離婚。”靚一氣呵,背起揹簍就走,
褚清山想不通,那麼大的量,怎麼突然就步生風似的走得那麼快。
他趕忙小跑追上,拽住靚的手腕。
靚一下子就給他甩開了,不過還好用勁兒。
褚清山著急,“你不要不把離婚掛在邊!”
“憑什麼?”靚不服,“我結個婚,新婚夜,我老公給我戴了綠帽子不說,我想搞事業,你也不支援,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我回家跟爹孃商量一下!”
終於“上當”了。
靚走在前頭暗爽。
哼!臭渣男,本大廚還拿不了你了麼?
回到家。
靚把野菜下鍋水煮,再用鹽跟豬板油涼拌,配上碴子粥,味道極了。
褚老太太見兒媳婦變得勤快,滿眼心疼,拉著靚的手了,“靚,你看你這剛結婚,又是忙著做飯,又是挖野菜的,累不累啊?你不用那麼辛苦,這些事,你也可以讓清山去幹!別累著了。”
老太太唸叨完,還瞪了褚清山一眼。
怪他不知道心疼媳婦。
褚老爺子也看自己兒子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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