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才是這場棋局裡，最大的變數。
“晚棠……”看向晚棠，眼中滿是迷茫，“我該怎麼辦？”
晚棠握住的手，眼神堅定：“清辭，不管你是什麼份，你都是你。你想做什麼，我就陪你做什麼。”
“可是……”
“沒有可是。”晚棠打斷，“如果你想當皇帝，我就幫你打天下。如果你想歸，我就陪你種田。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支援你。”
清辭的眼淚掉了下來。抱住晚棠，像抱住唯一的浮木。
周常在看著們，眼中閃過一羨慕，但很快化為決絕：“清辭，時間不多了。皇帝很快就會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他要麼徹底拉攏你，要麼……徹底除掉你。”
清辭掉眼淚：“周姑娘，你有什麼建議？”
“兩條路。”周常在豎起兩手指，“第一，假裝不知道，繼續當你的總督，等皇帝安排。這樣最安全，但也最被。第二，主出擊，聯絡江南舊部，聯絡北境慕容家，聯絡所有反對皇帝的人，起兵奪位。”
起兵奪位……清辭想起江南的百姓，想起那些在虎丘塔下死去的人。真的要為了一個皇位，再掀起一場戰爭嗎？
“讓我想想。”低聲道。
周常在點頭：“好。但記住，你沒有多時間了。皇帝的使者，不只是來宣旨的。”
指了指外面：“那八個錦衛，是來監視你的。只要你稍有異，他們就會手。”
清辭心中一凜。原來如此。賞賜是糖，監視才是炮彈。
“我知道了。”起，“晚棠，你陪我去見母親。有些事，我要問。”
沈如月在後院養病。這些天，的好了很多，已經能在院子裡散步了。看見兒進來，出微笑：“清辭，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清辭屏退丫鬟，關上門，在母親面前跪下。
“清辭，你這是……”沈如月愣住了。
“娘，”清辭抬起頭，眼中含淚，“請您告訴兒，兒到底是誰？”
沈如月的笑容僵住了。良久，嘆了口氣：“你知道了？”
“周鹽政留下了信。”
沈如月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滿是痛苦：“是，你是公主，是先帝的兒。當年，太后為了鞏固權力，用我換掉了真正的皇子。你外祖父為了保護我，帶著我姓埋名，遠走江南。但太后還是不放心，一直在追殺我們。”
“那父親……”
“你父親不知道。”沈如月搖頭，“我嫁給他時，已經改名換姓。他只知道我是太醫之，不知道我是公主。”
清辭的眼淚掉了下來：“娘，您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沈如月苦笑，“告訴你，你就要揹負這個秘，一輩子活在追殺中。娘寧願你什麼都不知道，平平安安過一生。”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清辭握住母親的手，“娘，我該怎麼辦？”
沈如月看著兒，眼中滿是憐：“清辭，你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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