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過了天姿絕,他便不想將就了,因而這一世,他不打算再娶那般多鶯鶯燕燕了,
沒意思,還不如同葉窈一道下棋、一道讀賬本、掙錢有趣。
這般想著,謝墨言便越過王翠雲,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王翠雲豈能看不出他的冷漠之意?
當即委屈地咬著瓣便想掉淚。
屋裡,王氏將王家的事都同謝墨言說了,想他拉王家一把。
“一群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救了也是白救。”謝墨言不假辭地擰眉道。
王氏求他救人,畢竟那也是他外祖家,不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啊。
謝墨言勉強應了,沉聲道:“賭坊那邊,我會派人去解決。可只此一回,日後舅舅若再敢賭,可別怪我狠心!”
王氏聽他威嚴的語氣,不了脖子。
自打那次謝墨言發高熱差點死了,又離奇醒過來後,便像變了個人似的,都不怎將這娘放眼裡了。
可王氏瞧不他的喜怒無常,也不敢輕易惹他不悅,便老老實實說知曉了,往後定不會再如此。
二人話音剛落,葉含珠便敲門進來了。
剛睡醒,著孕肚出來,瞧見王翠雲在後站著,不由得刁蠻地瞪去一眼,
小賤蹄子,休想勾引的男人!
於是葉含珠今夜格外溫道:“相公,你回來了?不,我去給你煮碗麵罷。”
親熱地要去挽謝墨言的手臂,被謝墨言不聲推開。
王翠雲盯著葉含珠漸大的肚子,眼中掠過一抹怨毒、妒忌,恰被謝墨言捕捉。
謝墨言微眯雙眸,很快心中便有算計。
這王翠雲來得比前世早,他出乎意料,可來得早也算來得巧,正可好生利用一番,順便除掉葉含珠肚裡的那孽種。
謝墨言立時換了一副神,態度熱絡了幾分,對著王翠雲抿一笑道:“還真有些了,不如麻煩表妹去給我煮碗麵來罷?”
隨後他也不忘寵溺似的哄葉含珠兩句:“你還懷著孕呢,可莫累著了。累到我兒子,我可要心疼的。”
這話將葉含珠哄得心花怒放,頓時也不計較了。
煮碗麵又算甚?
那王翠雲一個無依無靠的窮酸鄉下,來家正好能被當丫鬟使。
便有王氏撐腰又如何?
如今懷了大房長孫,王氏又不能拿怎樣。
待生下兒子,自底氣十足,才不怕二人聯手欺、給臉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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